姜綰內心嗤笑不已,宋九弛這操作不錯。
姜威確實一直稱病,反正天高皇帝遠,總不能自己去查證吧。
朝恩表情僵住,他含含糊糊說:“咱家回京都會一五一十說給聖上聽。
不過咱家也不能干涉聖上的決定,一切還得看聖上的意思。”
言下之意他會實話實說,但皇帝聽不聽,他管不了。
姜綰何嘗不知道朝恩的意思,畢竟他和皇帝單獨彙報的時候說的什麼,就他們自己知道。
“辛苦公公了,公公先上馬車修整吧。”
宋清看得出朝恩的忍耐已經快到極致,出口打斷了他們的話。
聞言朝恩忙不迭的爬上馬車,由衛七趕著馬車往前走。
宋九弛沒忍住嗤了一聲,“不想和咱們站一隊以後可別後悔。”
“九弛,慎言!”
宋清板著臉,教訓他,“回京都以後更要慎言,咱們宋家早就成了不少人的眼中釘。”
“我知道,爹。”
宋九弛也不傻,面前都是自己人,才隨口嘮叨了幾句。
宋清對姜綰和宋九淵說:“淵兒,你們也先行一步吧,這裡交給我來掃尾。”
“不用,宋易會處理,娘可能受到了驚嚇,你陪陪娘。”
宋九淵瞭解自己孃的性子,看宋易他們處理的不錯,宋清也沒有再堅持。
於是姜綰將空間留給他們,自己單獨上了另外一輛馬車。
宋九淵跟著她坐上去,“綰綰,朝恩雖然是皇帝派來的人。
但老皇帝年事已高,他或許和幾位皇子也有牽扯,多防著點他。”
“放心。”
姜綰輕輕皺了皺鼻子,“好濃的血腥味,你有沒有受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