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並不是很想搭理她,於是對茯苓揮了揮手說:
“你們別送了,我們這就先走一步。”
她對玉澤蘭還真是避之不及。
“姜前輩!”
玉澤蘭看姜綰要避開她,也顧不得太多,連忙從馬車上跳了下來。
“有事?”
宋九淵擋在姜綰面前,冷冷的盯著玉澤蘭,看的她頭皮發麻。
可想到叔叔的絕情和冷漠,玉澤蘭不敢退縮,她倏地朝著姜綰跪下。
“姜前輩,對不起,求你原諒我。”
“你還有臉來道歉?”
茯苓看不得玉澤蘭這個樣子,衝過去生氣的瞪著她。
這麼多人向著姜綰,玉澤蘭想起自己被揭穿時被眾人排擠的模樣,頓時心中無比酸澀。
她扯出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,“是,是我心腸歹毒。
可我已經受到懲罰了,姜前輩,求你原諒我,我不能離開濟世教。”
那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,讓她離開,她會死的。
可叔叔怕得罪姜綰,擺明了按照姜綰說的執行,除非姜綰能原諒她。
“你現在還不願意說出是誰指使了你嗎?”
姜綰垂眸看著面前的姑娘,她髮絲凌亂,妝容破碎,哪裡還有第一次見面時精緻的模樣。
說起指使她的人,玉澤蘭身子一抖,她痛苦的閉了閉眼眸。
“前輩,我沒撒謊,確實沒人指使我,是我心思歹毒。”
看她到了這個地步還執迷不悟,姜綰徹底沒了和她糾纏的心思。
“你與其來求我原諒,不如去求那個真正害你至此的人。
每個人要替自己做的惡付出代價,我不會原諒你。”
“聽見了沒有,早點滾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