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說也無妨。”
歐陽穀主鬆開菜娘子的手,抬眸對眾人說:
“她現在這樣是自己吃了毒藥,和我師妹開的藥方沒有關係。”
“我沒有!”
菜娘子連忙辯駁,可因為身體受損,說的話有氣無力,有些人甚至沒聽見。
倒是一旁看戲的歐陽老頭來了勁,他蹲下抓住菜娘子的脈搏。
“綰綰,你心軟了?”
只一會兒的功夫,他便知道這人吃的什麼毒藥。
師妹醫術毒術都比他厲害,想必早就知道了答案。
姜綰搖頭,“我只是在給她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。”
“我……”
菜娘子嘔了一聲,又吐出一口鮮血,幸好關鍵時刻宋九淵一把撈住姜綰的腰肢。
隨後將人帶走,不然她身上肯定會被噴一臉的血。
“再不吃解藥,可就來不及了。”
姜綰幽幽的盯著菜娘子,那眼神,莫名的發涼。
菜娘子被看的心口發滯,她張了張嘴,剛想開口,嚇得對面的幾人面色難看。
“姜綰,明明是你自己的問題,你為何要推卸責任?”
玉澤蘭忍不住跳了出來,她是京墨的舔狗,自然要替京墨解決最強大的競爭對手。
也是害怕菜娘子會暴露不該暴露的事情。
姜綰餘光甚至還能瞧見京墨眼裡一閃而過的亮光。
“你也是大夫,要不你自己把脈看看什麼情況?”
姜綰嘲諷的勾著唇,“我一個參加比試的人去給自己的病人下毒,讓自己失去比試資格嗎?”
這一反問讓眾人心裡忽然頓悟,是啊,姜綰沒道理這麼做啊。
“莫非是有人見不得姜綰好,故意陷害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