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,她很喜歡這種暢酣淋漓的比試。
“明天比試見!”
兩人只是點頭之交,姜綰也沒怎麼放在心上,卻沒想到會有人跳出來。
“姜綰,京大哥好心和你打招呼,你怎麼能這麼敷衍他?”
姜綰:???
她滿臉黑線看向衝過來的姑娘,這姑娘一襲白衣,模樣溫婉楚楚可憐,只是說出的話不太好聽。
而她跳出來時,姜綰明顯瞧見京墨輕輕皺了皺眉,眼裡的厭惡一閃而逝。
茯苓附在姜綰耳邊小聲解釋,“小師叔,這位是濟世教的玉澤蘭。
她也透過了第二場比試,明日會和我們一起比試。”
“哦。”
姜綰好整以暇的望著面前的姑娘,沒好氣道:
“你哪知道眼睛看見我敷衍他了?”
“你就是敷衍他了!”
玉澤蘭認定姜綰瞧不起京墨,正想凱凱而談,旁邊的京墨忽然開口。
“澤蘭,莫鬧。”
“表哥!”
原來這京墨的母親和玉澤蘭的母親是親姐妹,兩人自小關係親近。
京墨打小就和藥材為伍,從未將任何姑娘放入眼中。
他第一次拿正眼瞧的姑娘居然是姜綰,讓玉澤蘭心裡十分難過。
知道內情的人忍不住小聲嘀咕。
“又來了又來了,但凡京墨和那個姑娘說一句,這玉澤蘭就和瘋了似的。”
“聽說兩人是表兄妹,這玉澤蘭打小非京墨不嫁,可京墨好像對她不感興趣。”
“姜綰也是倒黴,被玉澤蘭纏上的人,不死也得脫層皮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和姜姑娘只是打了個招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