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是他前些日子採來的,並未打算賣,所以從未拿出來,只是露出了一點邊邊角角。
從前那些被誣陷的太多慌了心,可不會仔細考慮這些。
“你說啊?”
姜綰似笑非笑的睨著掌櫃的,以及鋪子裡的眾人。
其中不乏真正看熱鬧的眾人,以及一些心知肚明但怕得罪掌櫃的人。
“對啊,掌櫃的,你說老先生手裡拿的是你鋪子裡丟的人參,你倒是說個年份啊。”
“我看連特徵都能說出來,既然是藥鋪的東西,你們鋪子裡的人肯定認得。”
“要麼還是道個歉息事寧人吧。”
“……”
宋九淵壓了壓手裡的小夥子,“再給你一次機會,說不說?”
那小夥子忌憚的瞥了一眼掌櫃的,張了張嘴,還是什麼都沒說。
這些人一看就是外地來的,這事過了就離開了。
可他不行,畢竟他是本地的,往後還要在這過日子。
他搞不過這些地頭蛇。
小夥子不願意說,掌櫃的心驚膽戰,慌亂的說:
“五十年份的。”
“特徵。”
茯苓這是打心底想讓掌櫃的難堪,那氣勢有些咄咄逼人。
比起從前清冷事不關己的模樣,顯然多了一絲人情味。
程錦忍不住小聲嘀咕,“原來她也是有感情的啊,我還以為她是一個木頭。”
“是人就有感情,只是對茯苓來說,師兄是從小養大她的人。
師傅就是父親,誰欺辱了你父親,你受得住嗎?”
姜綰偏頭看了一眼程錦,遞給他一個眼神,讓他盯著點剛才幫掌櫃的說話的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