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這個,陳策有些難以啟齒,卻沒想瞞著姜綰。
“是,她走了以後,娘子就認為自己沒病,也覺得你之所以說她有病。
是為了支開我,讓我回來,還說你肯定在王爺面前上了我的眼藥。
我自然不信,所以吵了起來,今天才沒按時過來。”
“這瞎話編得還真是漏洞百出啊。”
姜綰有些無語,但這種話,偏偏陳娘子還信了。
想想姜綰心裡還是有氣的,但她不想和病人生氣。
“對不起。”
陳策越想越愧疚,嗓音低沉了幾分,“具體的我們並不知曉。
她們每次聊天的時候都避著旁人,就連文皓都不能進去。”
“防著她一些吧。”
姜綰沒有再繼續多管閒事的心思,而是說:
“藥還是原來的方子,過段時間再說。”
“好。”
陳策有些失落,他並不傻,能感覺到王妃心裡或許已經有了些許意見。
可他沒法子,只能想辦法讓那人和娘子少來往。
姜綰抬腳出了書房,剛走幾步,就瞧見府裡的阿婆帶著一個婦人進了陳娘子的院子。
細看的時候便能看得出這婦人來時怕是仔細打扮過一番。
後來出來的陳策正好看見那人的身影,於是對姜綰說:
“那位就是經常和我娘子聊天的羅寡婦。”
“寡婦?”
不是姜綰看不起寡婦,而是這羅寡婦的行為,讓人有些捉摸不透啊。
她為何要挑起陳娘子和陳策的夫妻矛盾,甚至還將陳娘子往死裡逼。
而且一個寡婦去好友家中,還打扮的這麼花枝招展,實在有些可疑。
“是的,她就住我們隔壁,我也是最近才知道,她相公前年出門走鏢,再也沒有回來過。”
陳策緊鎖著眉心,“她又沒有孩子,所以不忙,來幫過我娘子幾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