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九淵,你沒發現什麼嗎?”
“我發現你好像又變漂亮了。”
宋九淵口吻分外認真,姜綰被他的話說的心口滾燙。
“我是說程錦,你沒發現他格外關注茯苓嗎?”
“他心儀茯苓?”
宋九淵一愣,下一秒眉心微鎖,“綰綰,程家人特別重視門第。”
言下之意,那些人怕是看不上孤兒出身的茯苓。
“這話說的茯苓好像非他不嫁一樣。”
姜綰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,“他想娶茯苓,人家茯苓還不一定想嫁他。”
“我只是客觀的陳述事實。”
宋九淵眉眼無奈,他執起姜綰的手,“綰綰,我們別關心別人的事情。
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我們這是隔了幾個秋啊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熟練的將姜綰帶入懷中,他的下顎抵在姜綰的發頂,鼻尖全是她的氣息。
“貧嘴。”
姜綰嘴角彎了彎,“洛河鎮的事情都處理完了?”
“嗯。”
宋九淵嗓音微微沙啞,“北朝皇室派了人過來。
可惜洛河鎮已經被我們收入囊中,他們想調查大王子的死因,可惜死無對證。
那邊的人怕我們繼續進攻,只能談和。”
“這麼說洛河鎮也成了你的封地?”
姜綰俏眸彎了彎,心情大好,也不枉費她半夜溜過來留過去。
宋九淵點頭道:“是,還有一個壞訊息要告訴你。”
“什麼?”
姜綰有些疑惑,宋九淵也沒有瞞她,而是直接說:
“狗皇帝急了,讓我們回京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