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九淵,你好幼稚。”
姜綰已經上完藥,將他的外衣丟給他,“快穿上吧,馬上天亮了。”
她沒再看宋九淵,而是去看自己烤的野物。
火光下她的俏臉通紅,然而宋九淵正在穿衣服,並未發現。
等他穿好衣服,齊楚拉著宋九弛直接闖了進來。
“姜姐姐。”
“怎麼了?”
姜綰從烤好的野兔上掰掉一隻兔腿遞給宋九淵。
“大哥,綰綰姐,我們沒事,你們繼續。”
宋九弛拉著齊楚要出去,齊楚不樂意,“姜姐姐,宋九弛受傷了。
你這有沒有傷藥,我讓小廝幫忙擦一擦。”
“給你。”
姜綰丟給她一瓶藥粉,“楚楚,他們都忙著給傷者擦藥。
宋九弛這看著也不是什麼大傷,你幫他擦擦吧?”
姜綰有些惡趣味的話羞的齊楚俏臉爆紅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自己擦就行。”
宋九弛搶了齊楚手上的藥,飛快的轉身離開。
“宋九弛!”
齊楚氣惱的追了上去,很快帳篷裡又只剩下姜綰和宋九淵兩人。
“你是故意的?”
宋九淵嚐了嚐姜綰烤的野味,味道一如既往的好吃。
姜綰也咬了一口烤肉,“你不懂,我這是在助攻。”
“綰綰。”
宋九淵語氣冷凝,“九弛和父親提過他和齊楚的婚事。”
姜綰捏著野味的手微微一頓,她擰著眉心。
“很為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