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瞬間,姜綰想起毫不猶豫跟著阿關娜離開的小師兄。
自打他離開以後,姜綰和大師兄沒有收到他的一封來信。
即便大師兄從不說,但姜綰知道,他心裡擔憂著小師兄。
“所以你想要我去哪裡?”
她忽然就明白了宋九淵的意思,兩人可以兵分兩路。
除了她,宋九淵不信別人。
“我還沒想好。”
宋九淵糾結的摸著手上的扳指,“綰綰,我想去危險的地方,你懂嗎?”
“我知道。”
姜綰垂眸,“可我擔心小師兄,所以讓我去阿關娜提供的地址吧。
我知道你疑心北朝大王子用她母親威脅她,我也懷疑那邊是陷阱。”
宋九淵沉默了,他們都知道,阿關娜叛變的可能性會大一些。
姜綰嗓音沉了沉,“宋九淵,北朝今夜會來多少人馬?”
“不多,兩千鐵騎,估摸著想試探我的實力。”
宋九淵輕輕揉著姜綰的發頂,“阿關娜給的地址在羅河。
你去了以後不要輕易現身,有任何異樣發訊號彈。”
宋九淵拿著幾顆訊號彈放在姜綰身上,眼裡隱含著擔憂。
“臭小子。”
宋清猛地推開門進來,“這麼危險的事情怎麼能交給綰綰來做。
你爹我好歹也帶了這麼多年兵,羅河那邊交給我。”
“我可以。”
姜綰忙不迭的阻止宋九淵開口,又看向宋清。
“您的傷還沒完全恢復,王爺做的決定是明智的。”
“爹,您的任務是保護府城百姓。”
宋九淵語氣鄭重,“若兩個訊息都是假的,也許北朝人會從其他地方乘虛而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