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主性子迂腐,可對姜綰的事情,從不會多加管束。
此時谷主茯苓和許阿巒三人坐在那兒,見著姜綰過來,三人都很高興。
“表妹,恭喜你。”
許阿巒眼裡都是真誠,“三日過後,你們訂婚,我便出發回家了。”
他眉眼帶笑,“看得出來,王爺和他的家人都很喜歡你。”
他確實沒有資格強行帶綰綰去適應一個新的地方。
“好,代我向舅舅舅媽問好。”
姜綰並未再挽留,許阿巒也未生氣,他起身離開。
谷主有些忐忑的摸了摸鬍鬚,沒忍住問姜綰。
“師妹,你小師兄他,給你寫信了嗎?”
這還是歐陽老頭離開以後,谷主第一次這麼擔憂。
畢竟北朝那邊形勢複雜,歐陽老頭去那邊危險重重。
姜綰沉重的搖頭,“沒有,或許小師兄在忙,來不及寫信吧。”
“希望是這樣。”
谷主也只能這般安撫著自己,說話間秋娘帶了個小夥子進來。
“谷主,藥王閣來了位病人,諸位大夫都束手無策。
得知谷主在府城,想找谷主試一試。”
“那我過去看看。”
谷主說著起身,才走一步,忽然轉頭看向姜綰說:
“師妹,一起去看看?”
他純粹覺得姜綰去的太少,聽說她自己還開了個醫館。
最近還把他徒弟拐走,所以谷主也想拐帶姜綰一回。
姜綰想到這些日子茯苓每天都在益生堂,頓時有些心虛,也沒拒絕。
“好啊。”
於是三人去了藥王閣,藥王閣不比益生堂,來來往往的病人多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