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你給的利潤實在有些低,方子是你的,但後續還需要很多人力和物力。”
“那你的想法是怎麼分?”
姜綰輕挑起眉梢,指尖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腕上的玉鐲子。
程二叔沉吟片刻道:“咱們三家公平些分如何?”
“二叔。”
姜綰言笑晏晏,“你怕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。
這鏡子大豐只我一個人能製作,但售賣的人可以有無數個。
所以不是我缺不了你們,是你們缺不了我哦。”
“姜綰,你可真厲害!”
儘管不斷告訴自己,姜綰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但程錦還是沒忍住這張嘴。
他現在對姜綰的情緒非常複雜,已經不知道是佩服還是其他的。
姜綰比了比手指,“一般一般,天下第三。”
“姜綰,你這……”
程二叔有些為難,“你這拿的有些多,我沒法給程家人交代。”
“那我再放低些標準,我拿五成,餘下的你們平分。”
姜綰指尖落在鏡子上,“另外,原材料的成本,咱們一起平攤。”
“姜綰,我們程家人多,我雖是掌舵人,但還是要與家裡的族長商量通個氣。”
程二叔這話說明他的態度鬆動了,只是需要和程家人好好商量。
姜綰也不介意,她大大方方的送了程二叔幾塊小鏡子。
“好啊,那二叔好好商量一番,這事也不著急,等你們商量好再來找我。
談攏以後,咱們再籤契書,還有,我希望這件事情你們都能保密。”
“綰綰平日比較忙,你們若是找不到她,可以來找我。”
宋九淵宣示主權的模樣讓程錦頗為無語,“弄得好像你能代表姜綰意思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