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手裡還拿著兔子皮,一臉茫然的看了過去。
“你…你怎麼能這樣殺兔子。”
江如畫捂著心口,一臉驚恐的望著姜綰,萬萬沒想到,姜姑娘還是個如此心狠手辣的。
姜綰:???
她自己打的兔子,為什麼不能殺?
“姜姑娘,小兔子亦是生命啊。”
江如畫眉眼慼慼的望著姜綰手裡的染血的匕首,彷彿沒有瞧見宋九淵手裡的傻狍子似的。
姜綰無語的抽了抽嘴,“如畫姑娘這麼善良。
確實很有愛心啊,那你等會可千萬別吃這些小動物,畢竟它們也是生命。”
“姜綰,你這麼陰陽怪氣做什麼?”
程錦頗為不滿,礙於姜綰是以後的合作伙伴,已經強壓住了怒氣。
宋九淵涼涼的掃了他們一眼,“綰綰哪裡說錯了?”
“沒有……”
江如畫又急的掉眼淚,“姜姑娘沒有說錯,我最近確實在茹素。”
“如畫!”
程錦不敢置信,明明昨兒他們還一起吃了排骨啊。
江如畫輕輕扯了扯程錦的袖子,抿著唇小聲說:
“從前不知道這些小動物這麼悽慘,如今親眼見了,更下不去那個嘴。”
“如畫姑娘品德高尚啊。”
姜綰嘖了一聲,總感覺說她江姑娘是在罵自己,所以還是叫如花姑娘吧。
“哪裡的話。”
江如畫染著水汽的眸子落在宋九淵身上,“我只是想多替親人祈福。”
淵哥哥是上過戰場的人,一身煞氣,她想替他贖罪。
江如畫的言外之意姜綰聽的一清二楚,她再度無語,沒再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