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姜綰自然不會含糊,她指尖搭在劉通判的脈搏上,隨即眼眸微微一眯陷入沉思。
這一次把脈的時間有些久,旁邊的劉夫人緊張擰著帕子。
“怎麼樣?”
劉通判迫不及待的發問,不忘用另外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劉夫人的背。
“娘子莫有憂心,總歸不會危及生命。”
“這倒是。”
姜綰終於鬆開把脈的手,“確實是你的問題。”
他具有抗精子抗體,以至於劉夫人一直不能受孕。
“什麼?!!”
劉夫人不敢置信的捂著唇,顯然是驚訝到了極致,她忙不迭的問。
“神醫,這能治嗎?”
“能治的。”
姜綰拿出筆墨開始寫方子,具體的原因不好和古人解釋。
其實最好的方法是取樣化驗,但讓他們取這玩意出來,姜綰覺得不太現實。
也幸好姜綰醫術高明,能把脈把出來,這病得吃藥配合針灸。
她埋頭寫著方子,殊不知此時面前的兩個人已經石化了。
苦惱了多年的事情很快就能實現,劉通判和劉夫人兩人激動的不能自已。
劉夫人更是激動的哭了起來,她戴著的帷帽都被淚水打溼了。
“娘子,莫哭。”
劉通判手足無措的安撫著自家娘子,可顫抖的手說明他本人也著實不平靜。
他甚至還有些不敢置信的問姜綰:“姜神醫,我……該不會在做夢吧。”
“你可以試試打自己一下。”
姜綰沒忍住開了個小玩笑,本是活躍一下氣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