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收好成品,又遞給曹娘子一錠銀子,“這是定金,完成之後再付餘下的銀子。”
“這…這麼多嗎?”
曹娘子被嚇到了,短短几天,他們家就賺取了早年間一年的銀子啊。
曹木匠也有些不好意思,他擺手道:“姑娘,不用這麼多的。”
他平時裡接的活,給人家做拔步床都沒這麼多。
“曹師傅手藝好,值得這個價錢。”
姜綰眉眼彎彎,“還希望曹師傅用心一些,說不定這是樁大生意。”
“好好好,姑娘放心,我一定會用心的。”
曹師傅激動的差點結巴,恨不得立刻開始行動。
倒是姜綰離開前瞥了一眼院子裡跪在那兒的曹大郎,對曹木匠說:
“曹師傅,有些人就是沒有經歷過毒打,不知道在父母的庇佑下生活的多幸福。
你這般懲罰他,倒不如讓他去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。”
若是成了也不虧,若是敗了,好歹父母還是他的靠山。
聞言曹師傅沉思了幾秒,對姜綰謝道:“多謝姑娘提點,也是我著相了。
總想給他我認為最好的,可惜孩子不這麼覺得啊。”
他微微嘆息著,倒是引得曹大郎猛的看過去,眼裡閃過複雜的情緒。
人家的家事姜綰不欲多管,她很快就拿著成品回了府。
正欲打算去空間製作大些的鏡子,已經從莊子上回來的秋娘匆匆趕來。
“姑娘,醫館那邊的錢掌櫃說,早前找您看過病的那位夫人帶著相公來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等會就過去。”
姜綰沒想到劉通判這麼愛他的夫人,居然真的一塊來看病了。
大多數男子自尊心極強,絕對不願意承認是自己的原因。
這劉通判,倒是個真男人,就衝這一點,姜綰決定一定要盡最大的努力幫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