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邦皺著眉頭,正打算說去前頭的村子裡瞧瞧,便看見兩人划著船過來。
到了岸邊,他們從船上下來,任邦眼眸一亮,上前道:
“請問你們是附近的村民嗎?”
“是的,我就是上溪村的里正。”
陳里正是個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,他穿著厚厚的棉衣,眼睛落在眾人身上。
然後非常精確的劃過姜綰和宋九淵他們。
直覺告訴姜綰,這人或許認識他們,亦或者說知道他們。
“你們村子裡的人都是怎麼過江的?”
任邦明知故問,自然是打了他船的主意,陳里正像是聽不懂一般,笑眯眯的介紹道:
“村子裡有船的人少咧,我家比較特殊,至於其他人要想過江,都是攀繩索的。”
他說罷指著不遠處懸掛在山兩頭的一根繩索,若是有人要過江,便是滑繩索過去。
這怎麼看怎麼觸目心驚,任邦他們倒是不怕,關鍵這一堆的老弱病殘,攀不過去只能下水。
任邦又瞥了一眼江面,江面的水似乎也挺深,不會游泳的也過不去。
加上天氣寒冷,若是熬不過去的,指不定直接被江水給沖走了。
他頭疼的問陳里正,“若是沿著這江邊走,什麼時候能走到頭?”
“那沒個百八里是走不到頭的,長著呢。”
陳里正哈哈哈笑著,沒想到對方會問這樣的問題,他的話讓眾人遲疑了。
“這……,我不會游泳啊。”
“那麼高,我過不去的,這可怎麼辦是好。”
“娘,好高啊,我害怕。”
“……”
眾人面面相覷,身體本就十分虛弱的眾人,不管是那種法子,怕是都沒法過江。
就連陳策都很為難,娘子懷著身孕,還有文皓,就算他攀繩索,也一次帶不過去兩個人啊。
任邦倒不是心疼這些人,只是急著趕路,於是和陳里正商量。
“里正,你看我們這麼多老弱病殘,能不能借你的船用一用?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
陳里正連忙搖頭,縣令特地交代他不許幫忙的,他也不敢違背縣令的命令啊。
“我這船小,哪裡載得下你們這麼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