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她是宋九淵的娘子!”
皇帝當然知道解決了天花是大好的事情,甚至後悔將姜綰賜給宋九淵。
可如今他們夫妻一體,他若是免了宋九淵的罪責,豈不是放虎歸山?
大皇子自然明白父皇的擔憂,他嘆了口氣勸道:
“可褚老這般說,父皇若是沒有任何表示,似乎有些難以服眾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
皇帝何嘗又不知道這些,這才是他煩躁的原因,讓他將人放回來,實在不甘心。
“父皇。”
大皇子想了想忽然建議道:“也不是完全沒有法子。”
“說來聽聽。”
皇帝憂愁的揹著手,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。
“褚老寫信自是為了替那宋姜氏討恩典,不表示不行,可若是免除他們所有罪責。
將那蠻荒之地賜給他們當封地呢?這也是賞賜啊。”
大皇子也是腦中靈光一閃想到這個,倒是讓皇帝有些刮目相看。
“你說的不錯。”
皇帝臉上露出笑意,“蠻荒之地寸草不生,想必宋九淵再厲害,也整不出什麼么蛾子。”
“父皇說的是。”
大皇子小聲附和,“這樣即使恢復了他戰王的名號,但他也沒法回京。”
自古以來擁有封地的人都是無召不能進京的。
“老大,不錯!”
這是皇帝鮮少誇獎他的機會,大皇子高興的眼眶發紅。
“是父皇英明!”
“行了,你先下去。”
皇帝將大皇子趕走,興奮的給褚老回了一封信,又寫了聖旨,對傳旨的人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