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底下人傳來的信。”
溫如玉連忙將信遞給花曉,雖不想投靠花曉。
可他在京都毫無根基,六皇子幕僚無數,他倒不如賣花曉一個好。
當然前提是花曉能夠立起來。
花曉自然知道此時的溫如玉並沒有完全被收服,但並不妨礙她指使他。
她蹙著秀眉看完姜綰他們的近況,頓時眉眼裡染上一抹不快。
“他們在九洲倒是過得風生水起,殿下被罰閉門思過已經月餘。”
是的,儘管知道六皇子的目的,但聖上還是發了怒,自然也是為了護著些六皇子。
畢竟京都的其他皇子也不是紙老虎。
溫如玉沉默著沒說話,他淡漠的望著不遠處的侍女將池子裡的女人撈了起來。
那女人猛地咳出一口又一口汙水,惡狠狠的瞪著花曉,花曉上前一把揪住那女人的頭髮。
“還敢瞪我?”
她將人使勁按在冰冷的池子裡,“別以為殿下還需要你父親你就能為所欲為。
我一無所有,殿下寵著我就是讓我解決他不方便解決的麻煩!
惹急了我,拉你們全家陪葬!”
花曉的話讓女子心中一寒,腦袋暈暈脹脹,翻了個白眼,很快就暈了過去。
花曉嫌棄的甩掉她,讓人將之抬走,這才拿著帕子一根又一根的擦著指尖。
“溫如玉,你過來。”
她勾了勾白嫩的手指,溫如玉著了魔似的附耳過去。
她紅唇一張一合,說出的話讓溫如玉一驚。
“花主子,沒有殿下的吩咐,這事……”
“我會讓他同意的。”
花曉得意的勾著唇,輕蔑的望著溫如玉,“怎麼,你不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