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搶了我的飛雪花!”
老頭氣的發白的鬍子都快要翹了起來,他惡狠狠的瞪著姜綰,顯然十分生氣。
宋九淵冷了臉,“前輩,凡事有個先來後到,這是我娘子先採摘到手的。”
“你這小娃娃不講道理,什麼你們先摘的?”
老頭煩躁的抓了把頭髮,“我都在這蹲半個月了。
結果吃個飯的功夫,你們摘走就是你們的了?
世上可沒有這樣的道理,要說先來後到才,那也是我先來的。”
姜綰:……
她和宋九淵對視了一眼,兩人倒是沒想到這飛雪花是從人家虎口奪走的。
可宋九淵一想到姜綰不辭辛勞下了懸崖峭壁,就捨不得將東西讓出去。
“飛雪花要在綻放的那一刻摘走才有藥效,是你自己離開的。
即便我娘子不摘走,那這飛雪花現在也不會開花。”
“荒謬!”
老頭氣極,撫著鬍鬚道:“老夫每天都在這守著,就不信等不到花開!”
“前輩。”
姜綰見狀解釋道:“等天氣暖和一些,飛雪花就不會開花了。
即便你要等,那也要在太陽拂過飛雪花的那一瞬間摘走。
如果你平日也是這個時間去吃飯,那回來以後飛雪花依然是並未開放的。”
飛雪花生長的環境要求特別高,要在陰暗潮溼的土壤裡。
可它開花時確得有陽光拂過,也怪不得這位前輩蹲了半個月也沒有蹲到它開花。
老頭被姜綰說的面紅耳赤,氣惱道:“你個黃毛丫頭懂個錘子!”
他…他就是一時間沒想起來而已。
“你個老頭說話能不能有點分寸?”
宋九淵有些煩躁,看他一直對姜綰態度不好,心裡莫名來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