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…下官盡力。”
周縣丞感覺自己要完,腦子裡思索了八百種跑路的方法。
結果對上宋九淵像是洞悉一切的眼神,頓時腿一軟。
周縣丞先被趕走,宋九淵將事情安排給孫主薄。
直到二人離開,宋清這才不贊同的看向宋九淵。
“淵兒,那傅知縣可是你的手筆?”
“是我。”
宋九淵在家人面前並未打算隱瞞,陳策在屋子裡照顧陳娘子和兩個孩子,這會兒也不在。
宋清眉毛擰在一塊兒,“淵兒,那可是朝廷任命的官員。”
那人不是個好的,死不足惜,可他擔心那位會揪著淵兒的把柄。
“爹放心,我心中自有成算。”
宋九淵早就想過此事,若他一切根據規矩來。
這九洲,怕是沒這麼容易握在手裡,所以殺雞儆猴,是最快的方法。
勸不進去,宋清只能無奈嘆息,姜綰適時開口道:
“爹爹,我給您施針吧。”
宋清的身子虧空的厲害,姜綰既然還在,那便慢慢給他調理。
“也好。”
宋清微微點頭,如今對姜綰的醫術倒是很信任。
一劑藥喝下去,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。
宋大娘子陪著宋清回了屋子,姜綰在屋內施針。
宋九淵吩咐宋易,“算算時間,任邦他們也快到了。
整個衢城都是傅知縣的人,孫主薄的動作應該還沒這麼快,你去城門口接接任邦他們。”
任邦不是衢城人,進來好歹是他的幫手。
“是,那將他們安排在何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