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大娘子急急的將人抱住,眼神急切的落在姜綰身上。
秋娘眼疾手快的開啟姜綰的銀針包,姜綰手中銀針翻轉,飛快的落在宋清身上。
幾息過後,宋清身上落滿了銀針,他額頭也不再出汗,這才緩緩睜開眼眸。
“綰綰醫術真好。”
他清淺的嗓音裡帶了些疲憊,姜綰忙道:
“爹爹身子虧損的厲害,想不起來就暫時不要想了。
我給你配幾副藥吃吃,以後總會想起來的。”
“對,聽綰綰的,想不起來咱就先不想。”
宋大娘子有些懊惱,方才不該問那些問題的啊,只要清哥好好的,其他都不重要。
“嗯。”
宋清揉了揉眉心,關切的看向她們,“你們還沒說,宋家因為什麼被流放了?”
“不過是那狗皇帝隨意安的罪名。”
宋九璃撇了撇嘴,“他忌憚大哥,就想將我們送的遠遠的。”
眼看著宋清又要著急,宋大娘子連忙拍著他的背安撫道:
“你先別急,宋家雖然被流放了,但綰綰醫術厲害。
她不僅救治了天花患者,還研究出了預防天花的法子,所以那人不得不赦免我們。
不過他心裡怕是不甘心,所以將九洲劃給淵兒當封地了,估摸著覺得眼不見為淨吧。”
“綰綰這麼厲害?”
宋清對姜綰愈發佩服,為方才自己的輕視而感覺到懊惱。
天花可不是普通的病,古往今來就沒人治好過。
“大嫂可厲害了。”
提到姜綰,宋九璃話多的很,小嘴吧啦吧啦就將姜綰的戰績講了一番。
而宋大娘子在旁邊妙語連珠的附和著,時不時將宋家的情況透露給宋清。
宋清一直淺笑著聽她們說,時不時的點頭,心情也跟著好轉了起來。
中途姜綰出去了一番和宋九淵商量宋清的事情。
“爹的事情,你怎麼看?”
“爹失蹤的時候我們半點線索都查不到,我就猜想是有人故意掃除了線索。”
宋九淵眯著眼眸,“這些年爹的日子肯定不好過,保不準那些人還在暗地裡觀察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