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,我去同他們說一說,我們馬上就跟上。”
宋九弛戲精上身,忙不迭的朝著不遠處的大隊伍跑去。
只見他低頭哈腰,雖聽不清在說什麼,但那樣子,確實有些卑微。
宋清沒來由的心疼,雖不記得妻兒,但他直覺,他的孩子不該如此。
他握緊了拳頭,額頭青筋暴起,“娘子,對不起。”
“不用和我道歉。”
宋大娘子冷著臉,“反正咱們一個也跑不掉,拿出你們的行李,咱們要趕路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宋清偏過臉看向旁邊的張杏和胡壯壯,“阿音說的對,咱們一家人就要齊齊整整。”
“娘,流放是什麼?”
後知後覺的胡壯壯瞪圓了眼珠子,小孩子不懂,但他能感受到大家的情緒。
似乎,這不是個好詞語。
張杏面色發白,商隊裡的人幸災樂禍道:“流放啊,太多是犯人。”
“可不是,往後你們指不定就得被指派到山裡挖礦。”
“聽說流放的人,往後子女不能參加科考。”
“害,這有什麼,一家子在一起,比什麼都好,吃苦也一起吃嘛。”
“……”
眾人話裡有挖苦,也有嘲諷,嚇得張杏面色愈發蒼白。
宋九淵瞥了一眼張杏和嚇傻了的胡壯壯,對青山說:
“青山,還愣著幹什麼?幫姨娘搬東西,雖然咱們餘錢不多,至少餓不死。
想必姨娘和弟弟願意跟著我們,也是好事。”
青山一聽,連忙去拿張杏和胡壯壯的行李,嚇得張杏抱緊了包裹和剛才得到的錢袋子。
“不行,我得考慮考慮。”
“方才是妹妹親口說願意跟我們走的,現在還考慮什麼?”
宋大娘子有些生氣,“我都不介意將男人分享給你了,你還要如何?”
這語氣分別和剛才張杏說的一模一樣,氣的張杏腮幫子緊繃。
“剛才我說話沒經過腦子,這會兒我要考慮考慮。”
“你要考慮什麼?”
姜綰眉梢輕挑,含笑道:“你要想越過阿孃當正妻,那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