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坐在宋九璃身旁,仔細打量著她臉上起的疹子。
宋九璃煩躁的垂著腦袋,“和你們吃的一樣啊,還喝了酒。
不過鴨子我以前也吃過的,就是糯米酒沒喝過。”
宋九璃下意識用被子來遮掩住身上的紅點點,姜綰想了想,對秋娘說:
“你去馬車裡拿酒瓶來,我記得昨晚還剩了一點糯米酒,試試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。”
秋娘跑得飛快,宋大娘子和宋九璃心慌慌的。
“大嫂,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”
“可能是過敏,不是什麼大問題,能治。”
姜綰的話讓宋九璃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,她撫摸著臉。
“那我臉上這些東西能消除嗎?”
“能倒是能,只是癢的時候你不能抓,不然容易留下疤。”
姜綰前世接診過不少這樣的例子,所以等秋娘將糯米酒拿來,她便確認出來,宋九璃是糯米過敏。
她有些新奇,“娘,她以前就沒吃過糯米嗎?”
“沒吃過。”
宋大娘子有些尷尬,“因為你們爹不愛吃糯米,說黏唧唧的。
所以咱們府上很少出現糯米這個食材,即使有糯米做的點心,我們也都很少吃。”
這宋九璃大概遺傳了父親,見著糯米,以前是嘗都不嘗的。
“好吧。”
這是人家的隱私,姜綰沒有繼續追問,只是起身對宋九璃說:
“我去給你做藥膏,你要是怕見人,就先戴個帷帽。”
“對對對,這樣別人也瞧不見你的臉。”
宋大娘子連聲附和,縱然心底難過,但宋九璃還是聽話戴上。
而姜綰回到房間,齊楚已經起來了,正在收拾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