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姜綰自信滿滿,迎著屋子裡其他人或質疑或驚訝的目光,姜綰笑了。
“我是這麼預測的,具體的你們可以觀察。”
一邊說,她一邊用消過毒的匕首,在潘宏巖的手臂上劃了個不大的十字傷口。
復而又沾了膿包液的銀針扎進去,約莫幾息以後,她替潘宏巖貼了塊紗布。
當著眾人的面不能拿出針管,姜綰只能這麼簡易操作接種牛痘。
“你現在將外面的病人都分好類,病重的和輕微的分開。
另外,讓門外駐守的守衛也去一個單獨的院子,我給他們單獨接種。”
姜綰需要潘宏巖跑腿,所以才最先替他接種,確保他不會感染上天花。
潘宏巖用力點頭,“姜大夫放心,我這就去辦。”
他小跑著離開,姜綰這才看向屋子裡目瞪口呆的眾人。
“不必這麼看著我,我也是結合我師父留下的手札來處理的。”
“姜大夫你師父是誰?”
權大夫激動的小跑過來,瞧著他臉上的膿包,姜綰無語的抽了抽嘴。
“我看還是先給你接種牛痘吧。”
不然這傢伙很快就會和江大夫一個下場。
“不急,我就是好奇能教出姜大夫的是何等高人?”
權大夫眼巴巴的,讓姜綰很是無奈,她一邊操作給他接種,一邊隨口說道:
“我師父喜歡雲遊,也不許我四處宣揚他的名諱,所以我不能說。”
“明白明白,很多高人都喜歡低調。”
權大夫一副我懂的模樣,透過腦補解決了姜綰的煩惱。
得,這會兒連解釋都不用了!
有時候權大夫還挺上道,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他在,外頭的幾位大夫都聽說姜綰可以解決天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