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間潘宏巖倒是送了吃食過來,姜綰和宋九淵隨口將就了一下。
夜晚,姜綰實在有些撐不住,宋九淵耐心道:“姜綰,你去床上睡一會兒吧。”
這宅子應該是縣令偶爾來休息的地方,有簡易的床褥。
“那行,你覺得不舒服的時候就叫我。”
姜綰也想補充下睡眠,這樣等會才有精神研究。
所以她沒有拒絕,索性小眯了一會兒。
一早她是被外面的吵鬧聲給吵醒的,而宋九淵正無奈的坐在門口。
“怎麼了?”
姜綰揉了揉眼睛起來,這才發覺宋九淵身上已經起了作用。
他臉上以及身上接連長了一些牛痘,感受到姜綰的視線,他忙不迭的擋住臉。
“別看我!”
一向自信的男人難得不希望姜綰瞧見自己狼狽的一面。
“我不看你怎麼對症下藥。”
姜綰哭笑不得的掀開他的口罩,臉上的痘出的不多,多的在胳膊上。
“姜大夫!”
外頭響起江皓大喊聲,姜綰放下宋九淵的袖子,皺眉問:
“怎麼回事啊?”
一邊問她一邊開啟門,門外江皓和潘宏巖僵持著。
見她出來,江皓忙不迭的說:“姜大夫,你快去看看我師父吧,他全身出膿包了!”
這是轉為重症了啊。
潘宏巖怕姜綰誤會,解釋道:“我觀察過江大夫,雖然出了膿包,但之前還有精神頭說話。”
所以他才不想打擾到姜大夫。
“姜大夫!”
江皓瞪了一眼潘宏巖,“我師父方才已經暈了過去,他救治了無數人,我只是不想他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