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一臉蒙圈的表情下,李斯就帶著曲轅犁嗖的一下飛了出去,在自己腳下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,帶出一大片光滑的泥土。
雙手失去了承重物,身體失去了平衡,踉蹌了好幾步這才將身體給穩住。
抬頭看去,只見李斯滿臉泥土,渾身都是汙垢,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。
“沒事!”
“沒事!”
“是我疏忽而來,沒有心理準備。”
於是後院又出現了詭異的一幕,李斯拉著雙手握著曲轅犁的嬴政,在地裡快步如飛,根本不像是耕地的,反而像是在玩耍體驗生活的貴族老爺。
“老爺,你掛的幾檔啊?”
“我為什麼感覺不到絲毫壓力?”
“你不用憐惜我,直接給我掛三擋,我要開始用全力了!”
李斯渾身暖洋洋的,透過幾個來回,雖然呼吸有些沉重,但卻是極為順暢。
渾身雖然有些酸楚,但卻極為暢快輕鬆,就彷彿壓在自己身上多年的重擔終於卸下一般。
“哈哈,這可是你說的,那我直接掛三檔了!”
嬴政沒想到快五十歲的李斯居然還有這一大把力氣,當下也不再客氣,直接將檔位掛在了最深的第三檔。
“老爺,你可要小心了,我要起飛了!”
李斯雙腿深深紮在土裡,身子往前弓著,速度不減地往前飛奔了出去。
雙肩上的力量增大了一倍,但依舊在可承受範圍。
“吸!”
“這李斯真牲口啊!”
“我都將其掛在了第三檔了,速度依舊不減,真看不出他快五十了。”
嬴政覺得自己手臂都快廢了,而李斯宛如脫韁的野馬,在地裡瘋狂地撒歡,他甚至都跟不上對方速度。
手中的曲轅犁甚至好幾次都險些脫手,不信邪的他不由得再次加快速度,以至於整個身子的力量都加持在了曲轅犁上。
“牲口啊!”
“李管家不愧是跟隨大爺上過戰場的狠人,天生的牛馬命啊!”
見到年紀五十的李管家,拉著曲轅犁還能撒歡奔跑,而且還是掛的三擋,速度依舊不減。
沒看見大爺整個身子的都快騎在曲轅犁上了嗎?這管家依舊發了瘋地用力耕著,這不是天生的牛馬還是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