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刀傷,怎麼弄的?”
“那個,我,我……”
“顧言霆,你這麼兇幹嘛?”,墨承北又不合時宜的插話道。
顧言霆沒接話,也沒有看他,他怕他多看墨承北一眼,就會忍不住打死他。
“說實話”,一旁的墨承北氣死了,整個一被忽略掉正準備說什麼的,卻被賀修爵攔住了。
“咱們還是早此歇息,讓他們自己解決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走”,墨承北不情願的被賀修爵拉到了一邊休息。
“我是想那個內臟暴露的太久,把狼群都引來了現埋肯定是來不及了,我就,我……”
“繼續說”
“我就把內臟包起來,把它拿到離我們遠一些的地方,把狼群引過去”,唐清泠越說他的臉就越臭,可還是不忘輕柔的替唐清泠的手上藥。
“還有呢?”
“然後,我,我……”,唐清泠明明是做了一件救了所有人的好事,現在弄的像是做了什麼錯事似的吞吞吐吐、唯唯諾諾的。
顧言霆替她包紮好後,直勾勾的盯著唐清泠的眼睛,又問了一遍,“還有呢?”
“我……”
“說”,唐清泠完全不敢看顧言霆的眼睛,深吸了口低下頭,一閉眼,一鼓作氣,說道:“對不起顧公子,你別生氣了好不好,我保證,保證下次我絕得不會再弄暈你了”。
說完後,唐清泠一直不敢睜開眼抬起頭看顧言霆,可是好一會兒,顧言霆都沒有反應。
唐清泠睜開眼睛偷偷的抬眼看顧言霆,發現他好像還盯著自己呢,嚇的又收回眼神。
“一個人連狼都敢對付,不敢看著我?”,顧言霆真是要被她給氣死了,說了這麼多,她還以他是在為了把他弄暈的事情不高興。
“我……”
“把頭抬起來”,唐清泠鼓起勇氣,乖乖的抬起頭。
“我是要你說,你的手是怎麼傷的”
“用刀劃的”,說起這個唐清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可在顧言霆這卻如刀割般疼痛難忍。
“為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