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場,墨之淵、顧言霆各自牽著自己的馬,對立而站,充滿挑釁的看著對方。
“等下要輸了,可別耍賴”,
“說你自己嗎!”,墨承北白了顧言霆一眼。
“等一會輸了,你就不嘴硬了”,
“你的嘴倒是沒有輸過”,
“你!好,咱們也別在逞嘴上功夫了,比比就知道”,
“好”,“爹,怎麼比?”,墨之淵示意身邊的副將去跟他們解釋這輪的賽制。
“諾”,宋副將聽從墨之淵的安排前去給他們解釋這輪的比賽規則。
“兩位,規則很簡單,前面的那條紅線為出發線,策馬繞場,跨過場上的障礙物,率先順利跑完三圈者勝”,
“簡單”,
“在整個過程中,場上計程車兵會隨意,丟任何物品到跑道上,碰到一次扣一分,積滿三分直接失敗,明白嗎?”,
“明白”,墨承北,顧言霆同聲回答道。
“那兩位就到紅線處準備,聽哨開始”,
“好”,倆人牽著馬來到紅線前,翻身上馬,做好準備。
兩人在馬背上相視一笑,笑容裡盡是不屑,誰都瞧不上誰。突然號角聲響起,兩個人就像箭一樣衝了出去。
“大將軍,您覺得他倆誰會贏?”,
“回公子,目前還不太好說,他們倆一個統領烎甲衛多年,一個常年在軍中磨礪,目前的狀況來看,誰輸誰贏,還不好立下決斷”,
“那咱們就拭目以待了”,墨之淵點了點頭,說道:“公子請用茶”,賀修爵拿起茶碗,品了一口茶,和墨之淵一起在看臺上,看著他們的比賽。
桌上燒著茶水的小爐子,噼啪作響,那熱鬧勁就像此時校場上的比試。
正如墨之淵所說的不分伯仲,兩人的馬,時而齊頭並進,時而你追我趕,總是很難拉較大的距離,產生絕對的優勢。
他們都很順利的越過眼前的障礙,如履平地。眼看著馬上到達紅線,第二圈即將開始,兩人還是沒有拉開距離,膠著在一起。
就在此時,一名士兵跑到看臺上,雙手握拳行禮說道:“稟告大將軍,凌將軍和唐姑娘求見”,“快,快讓他們進來”,墨之淵聽到唐清泠來了,很是高興。
“大將軍”,
“義父”,
“你們來了,來,泠兒快過來”,唐清泠走上看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