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——沁華宮,自從早上那事之後,焰帝就一直未曾出過沁華宮寢宮的門,嚴公公一直就這麼守在殿門外,未曾離開過。
“公公,晚膳時間到,是否要傳膳?”說話的是嚴公公的徒弟懷安,這懷安初進宮時,被掌事公公冤枉盜竊宮中財物,私自販賣出宮,以謀取利潤。
在與掌事公公理論時,被正好路過的嚴公公瞧見,嚴公公見這小子,思路清晰,說起話來有理有據,不卑不亢。
可無奈掌事公公有心陷害於他,硬是要把罪責推萎於他,想將他仗責八十趕出宮去,就在懷安難逃厄運的時候,嚴公公出手幫了他,也懲治了陷害他的掌事公公。
至此之後,懷安就一直跟在嚴公公左右,以報答搭救之恩,而嚴公公也想自己畢竟年事高,皇上身邊需要一個知冷知熱的人,見他做事細心,有骨氣,最重要的是懂得感恩,便將他收於身旁,細心教導,將來也好接過他的擔子,照顧好皇上。
“哎”,嚴公公看著懷安嘆了口氣,說道:“這皇上午膳,就沒有吃,現在可如何是好”,“師父,要不還是進去看看吧!”,“嗯”,嚴公公點了點頭,自從中午進去問是否用膳後,就再也沒有進去過。
嚴公公輕輕的推開門,小心翼翼、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,寢宮內還未點上蠟燭,整個殿內僅靠著窗外一輪皎潔的明月,帶來那麼一縷清明。
初春的月光,又清又冷,淡淡的,柔柔的,透過窗戶靜靜地曬在寢宮裡。那月光中似乎隱藏著一絲憂愁,印照在焰帝的臉龐之上,顯得是那麼的疲倦與沉重。
只見焰帝還是保持著同一個姿勢一動不動的,此時的嚴公公頓時沒有了開口詢問的勇氣,默默的轉身離開,似乎從未來過。
“師父,如何?皇上是否用膳?”,嚴公公搖了搖頭,沒有說話。“皇上還是那樣嗎?”懷安看著嚴公公好似在等他的答應,嚴公公點了點頭。
“這可如何是好啊?”,嚴公公的語氣充滿了擔憂。“師父,要不我們把墨大將軍他們請來吧,讓他們陪著皇上或許會好此”,“也只能如此,或許他們會有些辦法”,“師父我這就去”。
不到半個時辰,墨承北與顧言霆迅速的出現在了沁華宮外,“嚴公公,裡面怎麼樣啦”,看到嚴公公後,急切的問到。“皇上在裡面苦坐一天了,粒米未盡”,“怎麼辦?”,墨承北看向顧言霆問道。
顧言霆思索片刻後開口說道:“有勞嚴公公去準備一些酒菜,我跟承北進去看看。”,“好,老奴這就安排”,嚴公公轉身向懷安說道:“馬上去準備,用食盒裝好,給顧將軍帶進去”,“是,師父”,懷安一刻也不敢耽誤的去辦。
不一會兒,懷安拿來兩個食盒回來,“師父,準備好了”,“給我”,顧言霆拿過懷安手中的食盒,對墨承北說道:“走”,墨承北點點頭,“嚴公公,您老也去休息一下想必您也是一整天都沒進食吧,快些去吃點”。
顧言霆冷淡歸冷淡心倒是細的很,想著嚴公公也必定是就這麼陪了一整天:“多謝,顧統領關心,老奴無礙”,“您快去休息,這裡有我和承北,沒事的,有事再找您”,“師父,就聽兩位大人的吧,您去休息,我在這守著”。
嚴公公確實也是有些吃不消了,便應了下來。“那皇上就麻煩兩位,老奴就先下去”,“嚴公公放心,皇上就交給我們了,有事,我讓懷安叫您”,嚴公公回到了自己的寢室,臨走之前還不忘叮嚀懷安,有事一定要來通知自己。
“一會兒進去之後,你能不說話就別說話”,“我又怎麼了?”墨承北有些委屈的問道“你不知道你自己總是那壺不開提那壺嗎”,
“我那有”,
“總之一會你別說話,老實待著就好了”,
“知道了,知道了,快進去吧,多話”,
顧言霆沒接話,輕撇了墨承北一眼,走了進去。寢宮內,如剛才一般寂靜無聲,焰帝還是就那麼坐在那裡。顧言霆、墨承北倆人互相看了看,不約而同的輕舒了氣。
顧言霆指了指臨近桌邊的幾個燭臺,示意墨承北去點蠟燭。墨承北點了點走向燭臺,從腰間拿出火摺子,點燃了燭臺上的蠟燭,昏暗的寢宮有了些許光亮。
顧言霆將帶進來拿食盒裡的酒菜拿了出來,輕輕的放在焰帝身旁的桌子上,就這麼和墨承北坐了下來,靜靜的看著焰帝,未發一聲。
過了一會兒,墨承北衝著顧言霆睜了睜眼,兩人默契的拿起桌上的筷子,開始自顧自的吃了起來,墨承北那小子,吃就吃,還吧唧嘴。
“好吃嗎?”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,
“你不是在吃嗎?你自己嘗不出來啊?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