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他爸啊!你看看這個,報紙上這個人……這個人是誰?”一回到家,王大翠神神秘秘著急地從兜裡掏出一張帶著菜湯的報紙,給丈夫李國慶看。
李國慶一臉嫌棄的道:“這是你擱哪兒弄來的破報紙啊?這麼埋汰我可不看,快拿走!”
“我打掃衛生到時候撿的唄,我還能花錢去買啊?”王大翠沒好氣的道。“你先幫我看一下,你看這報紙上的人眼熟不眼熟?”
“哎喲,這現在把你厲害的,報紙上的人你都認識了?”李國慶頭也沒抬的說道。
在王大翠的硬塞下,李國慶終於放下了手裡的瓜子,拿起眼鏡一看。“咦,這人我怎麼看著像你家那個王萱萱呢?你那個外甥女呢!”
“是啊,我看的也是,你看這男的,是不是就是那天咱們上他家去,那個西服嘎嘎多少萬的那個小子。”王大翠著急的連說帶比劃的。
李國慶定眼一看:“對對,就是他。”
“你看看這上寫的,感覺這小子這麼有錢啊,世代經商的大家!身價上億呀!咱們家王萱萱這是嫁入豪門了呀!”二人對視了一眼,王大翠眼睛一瞪,一拍大腿,“她嫁入豪門了,想甩掉咱們這些窮親戚,那不可能!絕不可能!”
“那你能怎麼辦?上次把話都說絕了,現在總不能腆個臉硬往上湊吧。”
李國慶有些懊惱的後悔道:“早知道這樣,上回就不說那些話了。人家老祖宗都說了,今日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。要我說啊,這事都賴你!看你那時候那樣!”
“你還賴上我了!我哪知道就王萱萱長得那樣,有朝一日還能麻雀翻身變成了鳳凰呢!”王大翠皺著眉毛都擰在一起了。自言自語的道:“現在想個什麼法子呢?”
“那能有什麼法子!人家結婚都沒叫咱們,都沒給咱們信兒,這不是明擺著就不想再和咱們聯絡了嗎?”李國慶拍了拍手裡的報紙,“難不成咱們上趕著人家,人家就能搭理咱們了?別在給人家惹生氣了,人家在給咱們穿小鞋!”
“怕什麼!王萱萱怎麼的是我們王家的閨女,難不成我們王家的親戚還不能沾沾光了?”王大翠不服氣的道。
“那現在怎麼辦?總不能硬逼著她幫咱們,給咱們錢吧?那人家也不能給呀!”李國慶嘆氣道:“唉!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啊!”
“硬逼是不行,必須得想個萬全之策來。”王大翠想了想,猛的站起身來。“我先去找她三嬸子,她三嬸的主意多,一起商量商量,反正不能就這麼算了!”
“不行,不行!”李國慶不贊同的搖著頭,“她那兒子不就是得罪你外甥女進去的麼?怎麼可能還……別到時候咱們引火燒身。”
“沒事兒,我也不傻,衝鋒陷陣讓她幹,我就在後面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李國慶這麼一想,心思也動了。“那也行,那你先去看看,試探試探她的意思,若是跟咱們一條心,咱們就一起坐下來好好商量商量。你這外甥女兒這麼有錢了,給咱們家一人每家發個百八十萬的,應該不成問題吧。”
“對對,到時候咱倆誰也不用打工了,就擱家待著,也該養養老了。”
兩人開始在家做起了美夢,暢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。
話說第二天一早,王大翠特意從單位請了一天,收拾收拾便趕到了她三嬸家。
“剛子他媽呀,在家呢?”
“哎喲,這不是他大姑嗎?咋的,有事兒啊?”這幾日不見,因為兒子王剛的事,三嬸頭上湧現出了不少的白髮,看著也蒼老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