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萱萱興高采烈的拎著行李箱,從別墅中走出來,卻被眼前的一幕,嚇得直接驚呆了。
指著排在門口的三輛汽車和五個整裝待發的男人,吃驚的問沈晨。“你……你這是幹什麼?”
“高鐵上接觸的人雜,飛機我查了,當地並沒有離的近的落地點,所以咱們開車去,他們輪流開車安全性很高的,你放心。”沈晨言簡意賅的解釋道。
“我放心,我是太放心了。”王萱萱湊過來,在嬸嬸的胸口處嘟囔道:“這麼興師動眾的帶這麼多人,太惹眼了吧?”
卻不曾想沈晨卻道:“他們是兼司機和保鏢,我怕你不舒服,已經減到最少的人了,不多。”
“啊!”王萱萱張大了嘴巴,看著眼前清一色穿著黑西服、帶著黑墨鏡的男人,看來自己這一夜暴富的人,和人家沈晨這樣的世家就是有差距啊!
最起碼在對待安全的問題上就有差距,很大的差距!
話說一行人還沒到村子口,遠遠的就看著黑壓壓的人都在村口站著呢。
王萱萱納悶兒的問道:“他們這是迎接咱們的?不能吧!這麼大的陣仗?”
開車的司機是位四十多歲的男人,看王萱萱是個好的,便笑著回道:“少夫人應該是的,鄉下人熱情,自然都是來迎接您的。”
“哎呀,你快看,還有這麼多孩子呢?”王萱萱用肉乎乎的小手推著沈晨。
沈晨被迫張開眼睛,看都沒看就道:“你給他們學校捐款,孩子們自然是都來看你的。高興吧?”
“高興什麼啊?”王萱萱皺著眉頭道:“這有什麼可迎接的,這好端端的都影響他們上學了,多不好。”
沈晨笑了笑沒說話。
只開到跟前,就開不了了,沈晨便扶著王萱萱下車。
為首的是一個看上去十分還是憨厚可親的老人,笑著上前打招呼。“您就是我們的恩人王女士吧,我是給您打電話的那個,這個村裡的村委書記。”
“啊,您好,您好。”王萱萱忙上前打招呼。“您老怎麼稱呼?”
“我姓尚,您就叫我老尚頭就行了。”尚書記笑呵呵的道:“可算把您盼來了,我們得好好的謝謝您啊!要是沒了您,我們這村的孩子,算是耽誤了。長大了也得苦哈哈的在土裡刨食,那可就……唉!”
“您可別這麼說,尚叔。”王萱萱忙道:“到時我們來好像給你們添麻煩了,弄得這麼興師動眾的。”
“走,走,咱們回家、回家說去。”
“先不著急,孩子們都在這,先把禮物給孩子們發了吧。”看著周圍的孩子們,王萱萱笑著招呼著:“快點把我帶來的禮物都給孩子們發了。要是有沒來的,一會兒就送家去。”
尚書記忙派個人,幫忙分發東西,還大聲的道:“誰家都不能冒領啊,一個人都是一個,這都是有數的,要是要我知道你們誰冒領了,咱們的臉可都丟光了。你們幾輩子的臉也都別要了!”
周圍的村民都紛紛的點頭。“放心吧,放心吧,咱不能幹那事兒。”
還都紛紛的感謝著王萱萱,有的人一個勁的鞠躬,甚至還有讓孩子給磕頭的。
“不客氣,快起來,快起來。”王萱萱忙扶起來,笑著衝著眾人道:“我也不知道買些什麼,想著咱們山裡冷的早,就給孩子們一人買了一身毛衣,一件棉服,想著留著冬天穿,也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。”
這把尚書記感動的,拉起旁邊的一個孩子指著他的手道。“真是感謝您啊,我們這兒啊,冬天棉衣貴,孩子們都……看看這手,一到冬天那全是凍瘡,不就是凍的沒有厚衣服麼?這回可好了!太好了!”
這麼一說,王萱萱在一看,真是心疼的不行。
看著本應該在父母懷裡撒嬌當小公主似養著的年紀,卻有著一雙比自己還粗糙的手,有些後悔的道:“早知道我帶些手套和藥來了。”
沈晨把王萱萱摟過來,笑著道:“你看你,這有什麼後悔的,大不了等咱們回去之後,再給他們發一批就是了。”
說完,沈晨對著尚書記打聽道:“你們小學還沒供暖氣吧?還是燒炭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