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幹嘛?”沈晨吃痛。
“你幹嘛!”王萱萱鬆開沈晨的胳膊,“你幹嘛搞破壞?”
“你講不講理?這是我的!我親手弄出來的。”沈晨指著手裡打磨的十分光滑的木頭道。
“什麼你的!這是大自然的!”王萱萱梗著脖子道:“大自然給我的,我就要用,你給我!”
“老婆!”沈晨為難的很,一副這木頭就是他心肝寶貝的樣子。“我給你換一個,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量尺做出來的。”
“你到底給不給?”王萱萱直接瞪起了眼睛,撅嘴道:“給不給!”
“你別生氣,聽我……”這時,沈晨突然衝王萱萱使了個眼色,壓低了聲音,悄悄的說道:“你看。”
王萱萱回頭一看,不知道怎麼回事,小花居然在用草搓繩子。
王萱萱剛要說話,卻被沈晨制止了,輕輕的搖了搖頭。
只見小花坐在那一聲不吭,專心致志的搓的草繩。
很快腳邊便搓出了很多,然後直接小花兩手上下翻飛,很快便做出了一個草窩來。
這種草窩王萱萱見過,是當地人都家家都用的,有的還用這種辦法坐小凳子,燒火做飯的時候坐著。王萱萱很喜歡。
“小花,你會做這個?”王萱萱忍不住的蹲下了,小聲的問道。
可小花沒有回答王萱萱的話,只是把一旁紙盒裡的小鴨子一個一個輕輕的托出來,然後放在了剛遍好的草窩裡。
還特意從地上撿起了幾根羽毛,放在草窩的最裡面,然後就看著小鴨子發呆。
王萱萱和沈晨互看了一眼,沒在說話。都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幾隻活崩亂跳小鴨子,陷入了沉默。
晚上,王萱萱和沈晨商議,想帶小花去大城市看病。
“別去了,我看樣子小花心裡什麼都明白,倒不如就這麼慢慢的等她,等到她想說話的時候在說話。”沈晨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王萱萱皺眉,“那要是她一直不說話呢!難道就一直在家這麼待著,不上學了?”
“那也過一段時間吧!讓孩子穩定穩定,這本來就是心裡疾病,不能急,要穩。”沈晨道:“我以前在國外見過這種病,好起來很慢,主要是家人的陪伴和理解,藥物都是次要的。”
王萱萱也上網查了,確實如此。有些自責的道:“其實小花這樣,都賴咱們。她小小年紀突然經歷了這麼多事,又給她送去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孩子一時受不了,可不就…唉!”
“你也別自責了,小花她現在沒有了家人,就靠你了。你好好的陪她吧,”沈晨又叮囑,“把她當成正常人,她就是不回覆你,你該怎麼樣還怎麼樣,千萬別逼她,也別故意照顧她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王萱萱道。
俗話說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。
村裡人都知道了小花變傻的事,都紛紛的議論開了。
“你說小花命怎麼這麼苦?本來還羨慕她能去城市上學呢,這可好,好好的一個人,回來變成啞巴了!”
“人家不是啞巴,說是什麼心裡疾病。”馬上有人糾正。
“心裡有病啊?心臟不好啊?”村民們開始猜測,議論紛紛:“那以前沒看出來啊!也沒聽說她家有心臟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