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萱萱斜了他一眼,冷冷的道:“讓開!”
“我不讓!”那男人滿臉橫肉的說道:“怎麼,還以為我怕你啊?在這可沒有老書記幫你了!”
“她有我就行了!”身後的沈晨慢慢的走上來,把王萱萱護在身後,下意識的晃了晃頭和手腕,“練練?”
那男人還看著沈晨手無寸鐵,而自己手裡還握著殺豬刀,頓時叫囂道:“來啊!爺爺我讓你看看,什麼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!”
“叔叔!”小花害怕的驚呼。
“沒事,陪著你阿姨!”沈晨說完,衝小花那叔叔勾了勾手指,“來吧!快點的!”
周圍的人早已經自動的圍成一圈,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。
“好,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我了!”小花叔叔高高舉著殺豬刀就衝沈晨衝了過去,只見沈晨不緊不慢的一轉身,然後一個飛踢,那刀就落在了地上。
在一個反手,小花叔叔就被直接放倒了。
沈晨拍了拍手,居然臨下的道:“就你這樣的,還想著欺負人?別丟人了,回家好好練練吧!”
“血!血!”小花叔叔坐在地上,突然摸了一把頭,看著手上的鮮血,嚇的不行,大叫道:“血!要打死人了!要打死人了!”
說完就指著沈晨,大聲的喊道:“你得賠我錢,你把我頭打破了!大家快幫幫忙啊!別讓他跑了啊!”
就在這時,沈晨不慌不忙的道:“喂!我手上都沒東西,我怎麼打破那你的頭?”
“我怎麼知道?反正我頭出血了,你得賠!就得賠!”
“你先別激動,”沈晨聳了聳肩膀,冷哼道:“你感覺頭疼了麼?”
“什麼意思?”小花叔叔有些納悶,不過很快就道:“疼啊!當然疼,還暈呢!”
“哦哦!”沈晨笑著蹲下來,慢慢的道:“那就奇怪了,你頭上的血是豬血,你殺豬沾上的,你一個殺豬的,看見豬血暈血啊?嘖嘖嘖!真是千古奇聞啊!”
“哈哈哈!”周圍的群眾鬨堂大笑。
有人嘲笑道:“這粘包賴你也別太過分啊!這多丟人啊!”
“是啊,這是小品裡的碰瓷啊!挺大個那男人,丟不丟人啊!”
羞的小花叔叔刀也不要了,豬肉也不賣了,直接灰溜溜的就走了,空留下他那同夥在後面直喊。“喂,你去哪啊?你別走啊?”
“咱們走吧!”沈晨拿起剛才放在地上的東西,招呼王萱萱和小花,“沒嚇著吧?”
王萱萱搖搖頭,“我看過你的身手的。不過,以後真的注意了,剛才你要是不在,那我們肯定打不過。”
“我不會讓你自己一個人的。”沈晨說著,心裡則想著:是要警覺點了,就怕那人來者不善,要是他們……
“咱們買一條大狗吧。”沈晨提議,“我一直都喜歡狗,就是沒有機會養。”
“好啊好啊,我也喜歡。”王萱萱道:“再說了,這俗話說得好,金魚肥狗胖丫頭,這才是一個家的必須品。”
“你這說話一套一套的,我怎麼沒聽說過。”沈晨呲笑。
“你知道什麼,沒有童年的男人!”王萱萱笑著挎著沈晨的胳膊道:“你就聽我的就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