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晨和王萱萱酒過三巡之後,彼此敞開了心扉,沒有了秘密,互相又都知道了彼此的心意,便攜手回到了家。
“高興!真高興!”沈晨邊開車邊笑著道:“咱們今天出來的這趟真是值啊!值!”
王萱萱抿嘴也笑了,只不過笑的很含蓄。
俗話說,這男追女隔層山,女追男隔層紗。如果是男女都欣喜對方,那便是乾柴遇到了烈火,勢不可擋!
他抬起她喝的紅紅的小臉,嘴唇落在她的額頭上、眼睛、鼻子,最後控制不住的落在了她的唇上,兩人藉著酒意,纏綿在了一起。沈晨感覺身下的女孩,在輕輕的顫抖著,不由的動作放輕了許多,在王萱萱的耳邊小聲的道:‘‘別怕,看著我。’’
一夜春宵苦短,紅帳翻騰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,沈晨是神清氣爽,看著床上還在沉睡的王萱萱,想著昨天晚上的美好,沈晨含著笑大膽的在王萱萱的嘴上親了一口,輕輕的說道:“乖,好好睡吧。”
此時沈晨感覺自己就像那飄在大海上的一艘小船,終於靠了岸。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和安全感。
話說沈晨笑嘻嘻的開啟房門,出乎意外的居然喝了一大杯只有王萱萱才愛喝的豆奶,然後交代了一聲“少夫人昨天睡得晚,不要叫她,還有把她愛吃的小籠包備著。”
交代完見保姆點頭答應,這才去單位。
空留下幾個保姆面面相覷。“少爺,怎麼把少夫人的豆奶給喝了?他不是討厭豆子味麼?”
“難道是少爺改口味兒了?”
“有這種可能嗎?”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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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說這邊沈氏集團董事會,正在緊急召開著。
沈晨西裝筆挺的坐在上首,可話還沒說完,便引起了眾人的憤怒。
“沈少爺,您這是什麼意思!”董事會上最大的股東,一位圓臉大腹便便的男人一拍桌子指著沈晨大聲的怒道:“沈少爺!就是你爺爺現在在這,也不敢這麼說話!”
沈晨轉了轉手裡的筆,冷冷的看著這為首鬧事、這幾天每天都在轉移上百萬資產的男人,“我若沒記錯的話,現在是在開董事會,請問你叫我沈少爺是什麼意思?你應該叫我沈董事長。”
“你出去打聽打聽去,誰家三十多歲就能當上董事長的?”那人死盯著沈晨怒氣衝衝的道:“不是有我們幾個一起把你扶到這個位置上,那你現在算個屁呀!”
另外幾個股東也紛紛站起來抗議。“對呀,什麼叫做重組董事會,你有什麼權利說這樣的話?”
“你小小年紀能坐在這位置上,是我們大家同意的、推薦的,我們若是想把你拉下來,也是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