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樓病房,大大的落地窗。沈晨對著窗外,一口一口的抿著手裡的酒。
只不過這次不是香醇可口的葡萄酒,而是極辣的白酒。
“你別喝了!”王萱萱推開房門,看著沈晨,嘆了一口氣安慰道:“借酒消愁愁更愁,你要是喝醉了,爺爺看著心裡更難受。”
“我有數!”沈晨面色冷冷的,就像一座前年不化的冰川。
“那也別喝了,我可不願意和一個酒鬼說話!”王萱萱見勸也勸不動,便上前一把奪過沈晨手裡的酒杯,轉身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裡。
一個幾千塊的水晶酒杯就這樣碎在了垃圾桶裡。
不過眼前的兩個人沒有心思心疼酒杯,而是互相望著。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愁容。
“你……你答應爺爺了?”王萱萱撓了撓頭,有些尷尬的看著沈晨。
“爺爺都那樣了,我怎麼拒絕啊?”沈晨一臉歉意的看著王萱萱。“但是我沒想到你……你會同意。”
“像你說的,爺爺都那樣了,我怎麼能……”王萱萱的話沒說完,腦子裡想的都是那日病房裡,爺爺拉著自己手,問她煩不煩沈晨的樣子。其實他她是不煩的,甚至有一些……可也不知道人家是怎麼想的,畢竟人家是人中龍鳳,自己只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的,不然現在還在車間裡拼死拼活的幹活呢,還在為吃不吃一根雞腿也考慮良久呢!
王萱萱甩了甩頭,不想讓自己陷入這種情感中。這種東西最費神了,可不想輕易陷進去。
沈晨看著王萱萱,滿臉的感激,揉了揉鼻子,道:“你放心吧,咱們可以不領證,只辦婚禮,爺爺那我想辦法瞞過去。這樣也不會耽誤你以後結婚。”
“你想什麼法子?辦假證?”王萱萱道:“那可犯法呢。”
“這你別問了,你不會撒謊,該露餡了。”沈晨也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:“我婚禮需要你配合一下,晚上恐怕咱們也要住在一起的,要不爺爺那……不過你放心,我不會幹……那種事兒的。”
都是成年人,王萱萱心裡明白‘那種事’是什麼事。雙臉飛紅,不好意思的撇過頭去,小聲嘟囔道:“我相信你。咱們不是一起住過麼?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。”
“正人君子談不上,只不過我不會欺負自己人的。”沈晨用他那獨有的深沉聲音保證著,“你放心,以後若是有人拿這個說什麼不好的聽的,你大可以來找我,我給你澄清事實。”
王萱萱搖了搖頭。“都什麼年代了,不用。”
“現在你可能不用,但以後……”沈晨爺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,怎麼突然心裡不是滋味呢,咬牙道:“反正不管怎麼說,我先謝謝你了。”
王萱萱望著沈晨,猶豫的開口,“那婚事,你想什麼時候辦?”
“若是你方便的話,自然是越早越好,爺爺的病情恐怕挺不了幾個月了。”沈晨說完,神情有些落寞。
王萱萱道:“我也沒什麼事,方便的很,你定就行。”
“那你家裡叔叔阿姨那面……”沈晨看著王萱萱,“我跟你回山東一趟吧,這種事兒總是要我們男方上門提親的。”
王萱萱用腳趾頭想都知道,自己母親肯定嘴都裂到耳根子了,肯定一個勁兒的點頭答應。王萱萱不自主的笑了,露出了獨有的兩個小虎牙,“行,那爺爺這邊……”
“沒事,有阿莫呢,我快去快回。”沈晨看著王萱萱,猶豫了一下道:“我知道你不缺錢,但是這畢竟是終身大事,你或者你們家有沒有什麼要求,你儘管提,我能辦到的都能答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