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王萱萱正在受著折磨。
“我這飯也吃完了,你還沒想出來?”匪徒生氣的道:“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!爺們兒不給你放點顏色看看,你是不說實話,是不是?”
“大哥,饒命啊!大哥。”王萱萱拼命的搖頭,心想:要不然把密碼告訴他得了。
可又不甘心,不僅自己苦了一輩子,爸爸、媽媽、姥爺還有表哥,都苦了一輩子,還沒等著享受呢,難不成就這麼白白送人了。
可要是真命沒了,就更什麼都沒有了。
可……可是有時候苦日子還不如……
王萱萱一咬牙,索性賭一把,使出了最後一招。
只見王萱萱渾身抽搐,口吐白沫,打在地上拼命的打著哆嗦。
“哎呀,媽呀!大哥,這小丫頭這是咋了?該不會是抽羊角風吧?”
“啊!這丫頭是使詐吧!”匪徒老大沖著王萱萱就踢了幾腳,王萱萱強忍著疼,抽搐的更厲害了。
“哎呀,大哥!就賴你,她一小丫頭片子,見過什麼呀!看把她嚇的,這可咋整啊?”匪徒開始內訌了,王萱萱心裡祈禱著,打起來,打起來!
“真抽羊角風呢?我怎麼知道會這樣!呸!真晦氣!”
“那怎麼辦呢?大哥!”
沒打起來,這老二是個完蛋玩意!
“我哪知道怎麼辦!咱們也不能把她送醫院去。”匪徒老大沖著自己兄弟道:“沒事,說不定抽抽就好了。一會看看她啥樣吧?”
王萱萱心裡焦急的很,是啊,自己總不能抽一宿吧。
王萱萱心裡默默祈禱著:老天爺呀,既然你能把一億大獎砸我腦袋上,這次時此刻你就在保佑我一回吧。等我出去一定多多做好事,我給貧困山區捐錢,建學校;我給貧困兒童買東西,我修山見路,求求你了,開開眼吧。
真別說,可能真是老天爺開眼了,只聽“啪啪啪”幾聲響,眾人抬頭,王萱萱一看,趁著月色進來的人——正是沈晨!
月光把他的影子拉著長長的,瘦瘦的,王萱萱的眼淚不爭氣的直接就流了下來。
只見沈晨空著手進來,和阿莫兩個人活動了活動身上的關節,聲音深沉的道:“敢情就兩個人。你一個、我一個,解決了得了。”
“成!好久沒練練了。那個胖的,瞅著兇點,就交給我了。”
“你可別給我搶那個,我還想好好練練手呢。”沈晨張狂的道:“那個小弟賞給你練練得了。豆芽菜似的,你說十招之內,你能把他撂倒嗎?”
“弄他還用十招,你也太瞧不起我了。”
兩個人竟然像平常說笑一般,互相打趣了起來。
兩名匪徒看見有人來了,忙警覺地站了起來,比劃著:“你們是誰?別在這多管閒事兒!識相的趕緊走!”
“閒事?今個這閒事我們還真就管定了!”阿莫冷冷的道:“你們要是識相的,就趕緊把人放了。再給我們少爺磕幾個頭,要不然,別怪我給你卸兩個胳膊。”
“我呸!我讓你們兩個給你爺爺我磕頭!”匪徒發狠的道。
“那還等什麼,練練吧!”沈晨把手錶摘了下來,隨手放在了褲兜裡。“來啊!”
“大哥,怎麼辦?”
“還能怎麼辦?拼了!”兩個匪徒對視一眼,一咬牙,如窮途猛獸一般的衝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