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日子就可以這樣幸福的過下去。可是沒想到沒過兩年奶奶就得了重病。讓這個剛剛見了亮的家庭,又雪上加霜了起來。
後來奶奶命沒保住,家裡還落了一大堆的饑荒。沒法子,媽媽只能也出來找工作了。
先是在一個飯店幫人家刷碗之後,又找了一個保潔的工作,慢慢幹著。
王萱萱當年高考失利,家裡想讓她去復讀。可是她實在不忍心爸爸媽媽這麼辛苦了,就直接讀了一個專科,早早的進工廠工作了。
話說這邊王萱萱聽說自己爸爸被撞了,著急的不行,忙掏出手機,給媽媽的銀行卡上直接打了一百萬。然後急急忙忙的打車就往車站去。
還好身份證等證件都是隨身攜帶的,買一個最早的動車,只有商務座了,沒事,反正現在有錢了,趕緊趕回去才是真的。
還好車站有郵寄的地方,王萱萱把手裡的這些大包小果一股腦的塞進箱子裡打包郵走。
然後踏上了漫漫的回家之路。
王萱萱心裡又著急又害怕。雖說平時需要十個小時的綠皮火車,如今只要不到四個小時就能到了。
可是絲毫沒感覺出來快來,王萱萱兩隻手指不停的攪在一起,還時不時的伸出頭向外望去。
可能和商務艙做的那些悠哉悠哉的商務高等人員差距太大了。
果然前面一位四十多歲的油膩大叔不耐煩的回頭道:“你能不能消停的坐會,一會兒跺腳,一會兒嘆氣,讓不讓別人休息了。”
王萱萱意識到可能是打擾到別人了,忙抱歉,“對不住,實在對不住。”
可那人還不依不饒的,吵吵著,“現在真是什麼人都來坐商務艙了,真不知道這高鐵是怎麼管理的。”
旁邊那應該是他的妻子,也附和著,“聽說這高鐵好像二等座位賣光了,就可以用二等座位的錢來咱們頭等艙坐呢。”
“什麼?”那中年男子提高了音調,又特意的上下打量著王萱萱一身打工人的衣服,拉著長調道:“怪不得呢。”
王萱萱真是氣不打一處來。如果剛才自己換身衣服,是不是遇見的就不是這樣的話了?
正要和他理論,只聽坐在她旁邊的男人,摘下眼罩。冷冷的說道:“你又是什麼高階的貨,你媳婦那假包,真是晃我的眼睛呢。”
一句話頓時讓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女人的包上。那女人下意識的把包藏在了身後。
她剛要張嘴反駁,只聽王萱萱身旁的男人又道:“老實待著吧,省著別把您那前年的新款衣服弄髒了。”
那兩人見遇見行家了,馬上蔫兒了,可能是生怕旁邊的男人再說出什麼讓他們下不來臺的話來。
王萱萱衝旁邊的男人豎起了大拇指。“謝了!”
那男人饒有興趣的看了王萱萱一眼。“客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