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,她要嫁給夏侯烈。
他是天神君之子,是天宮的儲君,是萬盛之尊,他曾經以為他就是天,卻沒有想到有一****的天會因為一個女人的三言兩語就塌了。
他盡力挽留,強勢追回,做盡了他不曾做過的事,放下了聖君所有的驕傲與尊嚴,卻依然換不回他,他知道他是真的徹底失去了,就在他準備放手,真心祝福的時候。這個他愛如骨髓的女人,成了夏侯父子手中的利劍,直戳他的心房。
她可以恨他怨他,可她卻沒有權利傷害他僅剩的兩個親人,可偏偏一切都起源於她,一切都是因為他對她用情太深!他為此付出了難以想象的慘痛代價!
雖然,她最後為了營救他,不惜引爆神魂與夏侯烈同歸於盡,可是他依然無法原諒,無法釋懷!
淳染,是他的禁忌。
一個牽動他所有美好記憶與痛苦屈辱的名字。
雪池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,而另一邊水鏡月回到龍宮,稍作了一番佈置。次日,果然元芫將秋玘帶到了龍宮。
“見過龍皇陛下。”秋玘微微傾身,已經是天符師修為的她,並不需要向水鏡月行大禮,就連跟著她的兩個秋家人也是如此。
水鏡月並不在意這些,秋玘日後定然要到上界掙一席之地,總有她向他低頭的時候,於是揮揮手:“本皇請秋少主來是為何,想必秋少主心裡已經知曉。”
“元姑娘已經言明。”秋玘頷首,“秋玘願為陛下分憂。”
“你想要什麼,本皇也不拐彎抹角。”水鏡月便道,“只不過傾兒受了傷,如今正在休養,只得等他恢復之後,再給你,但本皇之事刻不容緩。”
“龍皇陛下一言九鼎,秋玘難道還怕龍皇毀諾?”秋玘笑道。
“既然秋少主這般爽快,那本皇最後還有一個問題需要秋少主解惑。”水鏡月話鋒一轉道。
“陛下請問。”秋玘態度坦然,“秋玘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,絕不會有半句隱瞞。”
“當日鳳兒追尋菱悅公主的下落,如今看來這事是針對鳳兒的一個局,一則企圖擾亂鳳兒的視線,二則將鳳無羲與鳳無雙掉包。菱悅公主乃是秋少主尋回,還請秋少主向本皇坦言,秋家在這件事裡扮演什麼角色?”水鏡月琉璃般流光溢彩的鳳眸劃過一道沉沉的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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