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鏡月此時才想起,貌似真的還有一個人知曉他與小妻子的點點滴滴,莫名心裡就有些不快,就好像自己掩藏的寶貝被人窺探了一般,雖然那個窺探的人是自己的兒子!
“你若能夠撬開澤兒的嘴,那是你的本事。”水鏡月依然不輸氣勢,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絞纏,便說起正事,“這次來是想看看傾兒何時能夠出關,另外還有一事告知於你,事關鳳兒……”
水鏡月將事情前前後後告知雪池,最後道:“我想知道關於秋家的事情,越多越好。”
“明日我懸明送到你手中。”正事上,雪池很配合。
“那我先走了,傾兒就讓你多費心。”水鏡月點了頭後道。
“你等等!”水鏡月轉身之際,雪池喊住了他,見水鏡月疑惑的轉過身,雪池遲疑了片刻才道,“元芫很可能認識淳染……”
水鏡月妖魅的紫眸掠過一絲驚色:“她怎麼會識得淳染?時間對不上啊,她知曉那麼多失傳禁術和符篆,淳染生於九百年前,隕落於六百年前,她不可能是淳染。”
“若非如此,你已經見不到她了。”雪池目光幽深,“當她說出淳染的名時,我便動了殺意。若是想明她不可能是淳染,我當即便殺了她。”
雪池陰冷的目光讓水鏡月愣了愣,旋即他低嘆一聲:“這麼多年了,你難道還放不下?當年她並沒有錯,怪只怪造化弄人,你們是有緣無份……”
“放下?談何容易?”雪池輕嘲一笑,“我問你,若當日沒有千雪作祟,是鳳兒誤殺了龍公主,你還能和鳳兒心無芥蒂?長相廝守?”
雪池將水鏡月問倒了,他認真想了想,卻也不知道答案:“事情沒有發生,我也不知道我會不會原諒,會不會當做一切不曾有過,可這不能與淳染相提並論,你不要忘了,沒有淳染,你和鳳兒只怕沒有一個神魂逃脫的機會。她用她生生世世的輪迴換了你和鳳兒的捲土重來。”
雪池打在玉橋欄杆上的手驀然一緊,他的身軀一僵,緊抿著唇不發一言。
水鏡月見此也知道不能再緊逼下去,於是道:“元芫不可能是淳染,雖然不知她為何知曉淳染,可她定然不是淳染,若是淳染有她的能力,只怕當年……”見雪池的情緒越發的不對,水鏡月頓住了話,“總之你日後見到元芫,別心存芥蒂,她於鳳兒和龍族都有恩。”
雪池沒有答話,水鏡月也指望他會答話,於是轉身離開了。
雪池站在雲霧繚繞,寒氣纏繞的白玉橋上,他一襲白衣如雪,渾身也散發著如雪一般透骨的冷,可是他緊緊抓住白玉橋的手青筋暴起,仿若在醞釀一場狂風暴雨。
狂飆的靈元飛竄而起,掀起他衣襟翻飛,墨髮張揚,強勁的氣息令整個白玉橋都開始顫動,若非看到遠處靜靜修煉的小殿下,雪池恐怕壓制不住要爆出的靈元。
費力壓制住體內暴動的靈元,雪池疲憊的閉上眼:“為什麼,為什麼我還能夠想起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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