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獨舞目光一閃,輕輕搭在扶手上的手不由捏了捏她寬大的水袖邊緣。
小太子見母親神色不對,便問道:“孃親,她是誰?”
“很可能會成為你的大舅母。”鳳獨舞神色莫名,聲音泛冷。
坐在左手邊第二排第二個的便是元芫,昨日鳳獨舞便通知了鳳無極,原本只是不想讓元芫覺得被孤立,讓鳳無極為難,才邀請元芫前來。原本以元芫的身份,是沒有資格參加這個宴會,可有了鳳獨舞親自開口,迦葉帝在安排她位置也是破費了一番功夫。
第一排安排元芫,只怕會讓元芫淪落為眼中釘,那些大家族大門派的嫡系可一個個都是眼高於頂,若不是鳳獨舞成為了龍後並且誕下了龍嗣又為水鏡月生了一個龍子,這些人也未必對鳳獨舞這樣恭敬。可元芫又是鳳獨舞親自交代的人,所以迦葉帝才安排了這個明面上靠後,實則靠近鳳獨舞的位置,也正因為如此方便小殿下看她。
“她隱瞞了她的身份?”小太子感覺出不對,就是這個女子是制符師,他的母親並不是一個迂腐的人,不會因為她是制符師而不看好她與大舅在一起,那麼定然是這個女子本身有問題。
一想到這裡,小太子也沒有等母親回答他,他如水鏡月如出一轍越發妖魅深邃的紫眸深處滿上金芒,將整個院子裡在座的人本體看了一個遍,在看過元芫時,目光一沉。
“孃親,她的神魂與本體並非一脈。”小太子對鳳獨舞道。
“並非一脈?”鳳獨舞不解。
“孃親,神魂與本體並非一脈便是她是被外魂入侵借屍還魂。”小殿下先哥哥一步解釋道。
小太子無奈的湊了愛獻寶的弟弟一眼,便對愣然的母親道:“她並非借屍還魂,她的本體還有生機,應當是被生生抽了魂。”
“就如同當日在公孫家遇到的青龍對你二舅所為?”鳳獨舞目光微沉。
“真是如此。”小太子點頭。
“隱藏的可真夠深。”鳳獨舞似譏似諷一笑。
“孃親,要兒子去將她擒住嗎?”小殿下躍躍欲試。
鳳獨舞好笑的撫摸了一下兒子的頭:“不急,不能打草驚蛇,我們要引蛇出洞。”
“小妹,為何菱悅沒有來?”這時一直沒有尋到菱悅公主的鳳無奇湊到鳳獨舞的面前焦急的問道。
鳳獨舞也詫異:“我昨日特意讓楓兒安排,難道楓兒沒有說服迦葉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