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伏摩從魔域偷出來的魔鳳蛋。”水鏡月笑道,“一直被伏摩禁錮著,伏摩的幾個兒子原本是想陷害伏九狂,卻不料讓伏九狂撿了一個大便宜,恰好遇上魔鳳蛋要孵化,就趁著魔鳳蛋虛弱的時候,和它定下了生死契約。”
“這隻魔鳳的修為如何?”鳳獨舞只覺得魔鳳的修為比她高。
“同生同長,這隻魔鳳的修為原本應該和伏九狂一樣。”水鏡月回道,“不過你的那一株綠靈果,只怕大步被這隻魔鳳吸收了,它現在已經是大帝的修為。”
“既然是大帝的修為,這麼還不能化形?”聽到是大帝修為,鳳獨舞為雲傾歌感覺到擔心,但是她卻不後悔,給見面禮鳳獨舞沒有錯,這只是一個意外,伏九狂捨得將綠靈果給這隻魔鳳服用也是他的機緣,鳳獨舞只是好奇這隻魔鳳的樣子,“你不是說魔域走出來的獸不受天地規則束縛麼?”
“是不受天地規則束縛,所以我不能威壓它,但是魔域的獸類永遠不能化形。”水鏡月唇角輕勾。
“那你可以讓魔域的獸類化形嗎?”鳳獨舞忙問道,如果可以,對付魔域就多了一個籌碼。
“只要他們奉我為主。”水鏡月瀲灩的紫眸流光劃過。
鳳獨舞不由翻了一個白眼:“這還不是受天帝規則束縛?既然魔域有魔鳳,難道就沒有魔龍?”
“這些魔物都不是天生天長出來的,而是人類被髮配或者獸族叛逃出去而留下的血脈,龍族十幾萬年來就沒有叛逃者。”水鏡月道。
“誰說的,我當日在星月弱水河就弄死一隻……”鳳獨舞想起在弱水河的事情,少不得伸手在水鏡月的腰間擰了一把,“你還把我和兒子封印在河裡了!”
“夫人手下留情,為夫知錯了。”水鏡月連忙態度誠懇的認錯。
鳳獨舞這才收回手,冷哼一聲,別過頭就見站臺上伏九狂對著雲傾歌道,“青歌天帝,這是我生死契約的夥伴,我必然會他並肩作戰。”
原本還有些心裡不舒服的長空大帝和靈玉大帝,一看到伏九狂的魔鳳,心裡總算是對這個對決有了一些安慰,因為長秉和墨靈對上伏九狂或者雲傾歌任何一個人只怕都討不了好,要是二人同時敗在了伏九狂和雲傾歌的手中,那他們豈不是隻有俯首稱臣的份兒?
如今這樣也好,至少他們之中一人可以晉級總決戰,而看伏九狂和雲傾歌這架勢,一場大戰免不了,到時候兩人就算有人贏了也是慘勝。對付起來也容易很多,帝盟主的把握有多了一分。
於是兩人立刻商議起如何才能獲勝,在這個問題上兩人出現了分歧,都認為自己這方的人把握更大,最後險些沒有吵起來。還是一旁的和他們已經暗中勾結的無痕大帝提議,既然二人都要對決,不如點到為止,以一個簡單的界限定輸贏,誰先達到算誰贏,另外一人不得死纏爛打。這個提議得到了兩方的認可,於是就定下了二人誰先傷到對付的衣物或者髮絲誰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