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燁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本命牌,定定的看著鳳獨舞遠去的身影,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能夠剋制自己沒有追上去挽留她,以至於本命牌竟然因為他用力過度而割破了他的肌膚,嵌入了他的掌心。
血,滲入了本命牌,直到鳳獨舞的身影消失,微微的刺痛才將炎燁喚回神,他低下頭看著緩緩攤開的掌心,驀然間瞳孔放大。然後,化作一束紅光,朝著鳳獨舞追去。
由於上三天距離龍宮並不遠,所以炎燁追上來時,鳳獨舞已經回到龍宮。恰好剛剛出來的雪池和炎燁撞了一個正著。仇人見面自然分外眼紅,雖然雪池他們之間的恩怨兩清,那是屬於兩人的私人恩怨,指的是淳染那一件事情,雪家和夏侯家之間的宿仇。
“你來做什麼?”雪池面色不善的擋在炎燁的面前。
“我要見洛洛!”炎燁沒有功夫理會雪池,帶著強勁的風竟然將毫無準備的雪池給撞開,風一般刮進了龍宮,直衝水鏡月和鳳獨舞的寢宮。
這時的鳳獨舞恰恰才走到寢宮的大門口,而水鏡月剛剛從裡面走了出來,夫妻二人隔著門檻約有五六步的距離。
“洛洛!”炎燁急切的呼喊聲由遠而近的傳來。
鳳獨舞驀然回首,看向飛奔而來的炎燁心底一沉,炎燁這個時候竟然追到了這裡來,這裡可是龍宮,而且她的哥哥還在,真是怕什麼來什麼,才剛剛看到炎燁,就見炎燁身後遠遠的出現了雪池的身影。想到當日看到的他們二人不死不休的對決,鳳獨舞心頭一跳,連忙一個閃身,越過了炎燁,擋在了二人中間。
雪池看到妹妹擋在了中間,如何能夠不明白鳳獨舞的心思,於是剎住了腳步,停在了殿外一顆金黃色的黃金樹下,目光冷冷的盯著炎燁。
見哥哥沒有再衝上來,鳳獨舞鬆了一口氣,轉頭對炎燁道:“你為何來此?”
鳳獨舞的臉上有著責難與擔心的神色,落入炎燁的心底,令他心頭一暖。他目光緊緊的盯著鳳獨舞,鮮豔的唇瓣展開一抹喜悅到了極致的笑容,他沒有說話,而是將手抬起,緩緩的在鳳獨舞的眼前張開。
炎燁原本細長,骨節分明的手此刻被血染紅,已經被血侵染的夏侯烈的本命牌竟然安安靜靜的躺在他的掌心,除了被血染的紅得發黑之外,再無異樣。
鳳獨舞目光頓,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壓抑的喜悅,無數的情緒這一刻在她的腦中紛沓而至,讓她大腦有一瞬間的混論,她這一刻高興的失去了言語,她定定的看著炎燁,明明笑的那麼燦爛,可是眼淚卻止不住的流了下來。
由於炎燁背對著自己,水鏡月只看得見小妻子情緒不對,竟然不知道炎燁給她看了什麼從而喜極而泣,便連忙衝上去。雖然炎燁面對著雪池,可中間隔了一個鳳獨舞,雪池也沒有看到炎燁將什麼遞給了妹妹,不過看到水鏡月衝上去,他也不敢有片刻的耽擱。
兩人同時衝上前,紛紛站在鳳獨舞的身旁,都看到了炎燁手中的本命牌,兩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