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亦萱忙明白自己的弟弟將兒子撇下,趕了回來,而小太子雖然是太子,但是卻從未出現在龍宮,水鏡月這是她要去給小太子該有的權威,當下也沒有異議,就離開了。
敖亦萱前腳剛走,秦槫就隨著牛歷疾步趕來,看到水鏡月完好無損,秦槫大大的鬆了一口氣,原本以為是水鏡月怎麼了,這麼急著傳召他。
“陛下,請您將娘娘放下,臣下才好診斷。”秦槫自然知道此刻他的陛下一身戾氣源自於何處,但是水鏡月這麼強大的氣場在旁邊對他極其影響。水鏡月會帶著鳳獨舞十萬火急的回來,就必然是外界的醫師束手無策,那就證明鳳獨舞的病絕非一般,所以他不能受到影響。
水鏡月的目光沉了沉,終究還是小心翼翼的將鳳獨舞放在了龍榻之上,但是他並沒有離開,而是就坐在旁邊。
秦槫卻再不敢開口,定了定神,指尖靈元人絲線射出,纏住鳳獨舞的手腕,凝神診斷,約莫半盞茶的時間,小太子已經被敖亦萱無聲無息的帶了進來,秦槫才收了手,面色似喜似憂:“陛下,娘娘這是懷了龍嗣。”
水鏡月猛然一驚,抬眼看向秦槫,有那麼一瞬間他的大腦是一片空白,有生以來第一次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呆愣愣的傻在了那裡。
“太好了,弟妹又有身孕了!”敖亦萱也是驚了驚,才激動的說開口。
水鏡月因此也回了神,但是近乎萬能的陛下,竟然手足無措起來,他好想伸手去將鳳獨舞抱入懷中,但是又不敢觸碰她。
“那本殿母后為何遲遲未醒?”小太子聽到母親懷孕很平靜,因為他早就預料到,但是他更多的是偏向於母親,“前兒有人說母后體內有東西在吸取她的靈元,是否屬實?”
這是秦槫第一次對上傳言之中的皇太子,完全沒有想到不過謠傳三年不到的太子殿下竟然已經破殼而出,而且擁有這般凌然的氣勢,當下恭恭敬敬的回答:“回殿下,娘娘腹中的小殿下確然在吸取娘娘的靈元,小殿下正在成型之中,恰逢娘娘神魂自鎖,這是本能的抉擇,娘娘若非神魂自鎖,小殿下就可透過娘娘平日體內的靈元遊走成長,可娘娘神魂自鎖靈元停滯,小殿下若不吸取娘娘的靈元,將會夭折。”
“神魂自鎖……”
水鏡月所有的喜悅都瞬間消失與無蹤,極少人會神魂自鎖,那相當於慢性自殺,身體就靠著體內的靈元養著,若是此刻體內靈元被吸,那麼神魂自鎖之人極有可能永遠無法甦醒。
想到這一點,水鏡月的心就是一痛,他伸手有些顫抖的貼上鳳獨舞依然平坦的小腹,掌心似留戀的摩挲了好一會兒,才紫眸堅定而冰冷的對秦槫道,“給娘娘墮胎!”
一句話,驚得所有人睜大了眼睛,包括小太子在內,他雖然也責怪這個弟弟或者妹妹吸取孃親的靈元,但是他卻從沒有想過要毀去這個弟弟或者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