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靖頓時蔫了,伸手苦惱的抓住頭髮,似乎在絞盡腦汁想一個能夠說服鳳獨舞的理由。
鳳獨舞見此笑了,而後一拂袖,侯靖就進入了空間。見侯靖頓時想要跳起來,鳳獨舞先警告:“好好的幹活。”
侯靖就乖乖的閉嘴,動作麻利的將要煉製丹藥的器材準備好,然後又問清楚鳳獨舞需要些什麼輔助藥材之後,一一取來,最後才將冰冥花摘一朵,侯靖捧在手裡滿目的肉疼。
鳳獨舞見此瞟了他一眼,一邊運氣煉丹,一邊道:“冰冥花我養了數年,我都還沒有心疼,你心疼什麼?”
“你這冰冥花已經稱得上聖品藥材了,就這麼用了,只覺得可惜。”侯靖將心裡話說出來,“其實你可以不拿出冰冥花,畢竟那些人的生死與你無關,你並不虧欠他們。”
“這件事,你當真以為如此簡單?”鳳獨舞掌心浮動著銀紅色的靈元,將手掌伸向侯靖,冰冥花就飛落到她的掌心,圍繞著她的元靈幽幽的旋轉。
侯靖看著這個其實長得很是平凡的女人,看到她的一舉一動都有一種說出去的風華,就連煉丹姿態都這麼漂亮,他日後也要找一個讓他時時刻刻都賞心悅目的女人為妻。
半響侯靖都沒有開口說話,鳳獨舞餘光瞥了他一眼,一見他發愣的模樣就知道他又神遊天外了,對此她見怪不怪,也懶得搭理他,開始凝神煉丹。
可偏偏這個時候侯靖又回過神來,想到鳳獨舞的話便仰頭看著她:“這件事難道還有什麼玄機?”
“玄機可就大了。”鳳獨舞唇角輕勾,“你不好奇為何天幽城無緣無故的有人給平民百姓投毒?而且投毒之人還極有可能是天幽城的城主,作為一城之主他可是肩負著天幽城的興衰,天幽城出了大事他首當其衝的要受到你父皇的責難。”
“對啊,那他為何還要這般做?”侯靖反問道。
鳳獨舞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了他一眼,這傢伙有時候聰明的嚇人,有時候怎麼就蠢得不開竅?見到侯靖這幅蠢樣,鳳獨舞就不想搭理他了。
明顯看出來鳳獨舞嫌棄他了,侯靖也很直覺的閉上了嘴,不再打擾鳳獨舞煉丹,低著頭腦袋仔細的想,最後總算是想明白:“他又不傻又不想死,那便是有人給他撐腰,這件事就是捅破了也有人會替他擦屁股,所以他才敢這麼做?”
“我說你怎麼這麼笨啊?”瓔瓔急的看不下去了,“就算有人給他撐腰,他也沒有必要去毒害無辜百姓啊,百姓與他無冤無仇。”
“那……”侯靖又卡殼了。
瓔瓔伸手扶額:“你是我見過最笨的人了!這是多麼大的事情,若是暴露不但他要倒黴,就連他的主子你的哥哥也脫不了干係,若不是有巨大的利益,他怎麼會像你一樣蠢笨做這樣的事情?”
“巨大的利益?”侯靖自動忽略了被一個小女孩鄙視的事實,人家是高高在上,只會出現在上界的神石,被鄙視也不是他的錯。
“這份利益不但能夠讓他受益,而且還會讓幽王收益,因為沒有幽王的許可,便是天大的誘惑他也不敢自作主張。”白淵看著侯靖被損得厲害,也生出了一點同情心,於是直接將話挑破了告訴他。
“你是說,我二哥才是主謀?”侯靖聞言,倒吸一口冷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