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獨舞突然有些同情起侯靖這樣的人來,外面的老百姓什麼都不知道,無憂無慮的依然在過著自己的日子,可是侯靖他們知道有危險,卻不知道危險來源於何處,於是就提心吊膽煞費苦心,最後也不知道能不能躲得過。
“你難道看不出死亡之氣是從那個方向而來?”鳳獨舞問道。
“天幽城已經被死氣籠罩住了,我根本不知道從何而來。”侯靖搖著頭,“不過西南方向最為濃郁,但我也不能肯定禍端是不是起源於西南方向,還是西南方向將會是死傷最慘重的地方。”
“不管是那一種,我們都先去那個地方等著就好。”鳳獨舞這樣想著。
“可萬一是我們無法應付的人該如何?”侯靖就是想到這一點,害怕他對付不了,到時候還來不及傳遞訊息就死了。
“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”鳳獨舞笑道。
“對啊,你有……”侯靖興奮的正要說鳳獨舞有空間,但是在最關鍵的兩個字上卡主,這是他師兄的房間,但這不是他們天命宗的府邸,誰知道隔牆有沒有耳?
鳳獨舞對於侯靖的反應很滿意。
“你是……”這時懷閣從內間出來,一心卜卦的他根本沒有發現房間多了一個人,因為卜卦之時必須專心,所以看到鳳獨舞才會驚訝。
“師兄,這是我的一位朋友,她的本事就連帝君都要退讓三分。”侯靖也沒有向懷閣說明鳳獨舞的身份。
“懷閣長老,久仰大名。”鳳獨舞站起身,抱拳寒暄。
“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?”懷閣對鳳獨舞道。
“小弟姓水。”鳳獨舞一下子就想到了水鏡月。
“水兄弟看著年紀尚淺,卻已經是元王的修為,不知與迦葉水家有何關係?”懷閣道。
“並無關係,不過是恰好有幸同姓而已。”鳳獨舞說得坦然。
“原來如此,水兄弟此番前來不知尋我師弟有何要事?”懷閣便點頭道,“若是事情不緊急,水兄弟還是早些離開天幽城,我們帶著冰玉珊瑚,難免會讓人猜疑。”
若是不知道內因,鳳獨舞會覺得懷閣是故意輕視她,是在婉轉警告她少和他們拉近乎,但是知道內情的鳳獨舞卻明白懷閣只希望她早點離開天幽城,離開危險。
“師兄你不必做惡人了,水兄弟她什麼都知道。”侯靖輕笑道,“水兄弟恰好在天幽城,知道我進城,也知道了天幽城有難,所以特意拿著我昔日贈送給她的玉牌尋我,就是要與我商量對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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