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鏡月,你現在阻止不了我,你應當知道。”鳳獨舞的態度依然堅定,“我需要你的信任,我不會輕易涉險,再則我身邊多了一個人,我不會有生命危險,他一眼就能夠看出。”
“什麼人?”水鏡月眉峰輕揚。
鳳獨舞妙目一轉:“他啊,是一個漂亮得不像話的男人,天生異能,能夠看到人的禍福與命運,尤為惹人喜愛,總是能夠三言兩語就將我逗樂。”
“男人!”陛下臉色黑黑的一個翻身將鳳獨舞壓在身下,語氣格外的危險,“漂亮的男人,還能夠將你逗樂,嗯?”
“是啊,漂亮的開心果唔……”
鳳獨舞的話音一落,就被水鏡月俯身堵住了唇,在她的唇瓣粗魯含著怒氣的啃了好一會兒,才鬆開她,食指摩挲著鳳獨舞紅腫的唇瓣:“你就這樣出去讓他看看。”
水鏡月吃醋的模樣可愛的讓鳳獨舞憋不住,一個不慎笑出了聲。
水鏡月這才知道小妻子是故意逗他,頓時惱得耳根子發紅。
笑了一會兒,鳳獨舞才伸手抓住水鏡月的長髮,繞在指尖:“鏡月啊,你說你當我等你三五十年,這天下男子何其多,萬種風情應有盡有,瓔瓔說我以往就是一個喜歡漂亮的女人,若是在你修復靈根之時,我神魂覺醒,看到別的漂亮男人動了心該如何是好?又或者我原本就指不定有心愛之人,只是我現在根本記不得,待我記得之日,你若不在側身,我若是跟他跑了,你難道就不怕嗎?”
鳳獨舞越說,水鏡月的臉就越黑。
直到陛下的臉色黑如鍋底之後,鳳獨舞才伸出雙手抵在他的胸膛:“所以啊,鏡月你可得快點好起來,才能看得住我不是?”
“鳳兒,鬼火谷……”
“又來了!”鳳獨舞佯裝惱怒的瞪著水鏡月,“我說了,我不會冒險行事,你再不信我,我便再也不理你了!”
小妻子都下了最後通牒,水鏡月也知道是勸阻不了的,於是便道:“鳳兒,我日後或許不能再元神出竅,可我的神魂是清醒的,你若遇險只會讓我經脈大亂,我還沒有告訴你,我在修補靈根之時若是有個閃失,自此就會成為一個廢人。”
鳳獨舞怒!惡狠狠的瞪著水鏡月,這個傢伙看似自顧自憐的話,實則就是在威脅她,知道她捨不得他受到一點危害,所以用著辦法,說來說去還是不信任她,當然鳳獨舞在這一方面也確實少了一點可信度,事關水鏡月,所以鳳獨舞就會衝動,水鏡月就是怕她衝動。
“我知道了!”鳳獨舞磨著牙道,而後推開水鏡月,“你快回去吧,時間太久對你不好。”
水鏡月也是時候改回到身體裡去,於是側首在鳳獨舞的臉頰上親了親,什麼也沒有說,就回到了身體裡。
鳳獨舞回過頭,看著沉靜的躺在榻上的水鏡月,好似方才的種種,只是她做了一個夢一般不真實,她俯身,在那涼薄微白的唇瓣上落下一吻,心裡暗暗下定決心,除非以生命為代價,否者她一定要得到鬼火金晶。
也許是沒有重逢,鳳獨舞不曾這邊離不得水鏡月,重逢之後鳳獨舞覺得自己離開水鏡月一刻鐘,都是煎熬,哪怕就是這樣,他明明就躺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,可是她還是難受,因為他不能陪她笑陪她走,不能在她想要聽到他的聲音之時陪她言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