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鏡月不知道鳳獨舞在修煉千重神功,也不知道千重神功會給鳳獨舞帶來這麼可怕的後果,若是他早知道,他寧可散盡純陽之靈,也絕不會讓本該是他來承受的痛苦,讓鳳獨舞為他承擔。
“你們出去,我可以為孃親補足元靈。”瓔瓔水靈靈的黑漆眼眸看著面無血色,昏睡在榻上的鳳獨舞道。
“你會不會有生命危險?”小太子立刻問了一句。
倒不是他關心瓔瓔,而是他太瞭解自己的母親,當初小黑為了母親褪盡靈元,母親醒來之後雖然沒有說什麼,但是她的心是很沉重的,小太子心裡很清楚,這份沉重令母親很不高興,雖然他也希望母親早點醒來,但是他知道這並非母親想要的結果。
“我本是神石,本是無生命的靈體,豈會有生命危險?”瓔瓔瞅著小太子道,“你不會嫉妒我可以救孃親吧?誰讓我是純陰的靈體,而你是至陽的靈體,等我把孃親救醒,孃親定會疼愛我,到時候你可不許哭鼻子!”
第一次,小太子沒有與瓔瓔鬥嘴,而是沉默了良久,才道:“你若救醒孃親,我認你做姐姐。”
“我才不要你的感激,為孃親做任何事都是我應該做的的事,總有一日,我會讓你心服口服的叫我姐姐!”瓔瓔哼哼著攆人,“你們快出去吧,要守好這裡,我救治孃親之時,你們都不準打擾。”
“你真的不會有事?”小太子依然有些擔憂。
“我身上蘊含的靈元足夠供應百個孃親,若是孃親修為再高一點,也許對我還能有點損傷。”瓔瓔很自信的說著,“你們若是在耽誤我為孃親治療,孃親才會有事!”
水鏡月見此,伸手抓住兒子:“我們都去外面等吧。”
等到屋子裡只剩下鳳獨舞和瓔瓔後,瓔瓔伸出白嫩的小手,摸著鳳獨舞的臉,輕聲道:“六百年前孃親就最喜歡漂亮的東西,為了讓孃親喜歡,瓔瓔化形都照著孃親的模樣,瓔瓔現在要為孃親療傷,等孃親醒來可不要嫌棄瓔瓔。”
說完,瓔瓔親了親鳳獨舞蒼白的臉,才一躍凌空而起,懸浮在鳳獨舞的頭頂,變出了原形,一塊七彩的透明美得令人窒息的石頭,原形一出,整個房間都被散開的七色之光充斥著,一束色彩鮮明的光從神石筆直的打落,落在鳳獨舞的身上,如同掃描器一般,從鳳獨舞頭緩緩的掃到腳,再從腳掃會頭,七彩的光散開一朵朵蒲公英般輕柔的一小朵,緩緩的落在了鳳獨舞的身上,一朵朵的融入鳳獨舞的體內。
鳳獨舞空得沒有一絲靈元得丹田,緩緩的有七色的靈元如同水位一點點的上升,上升的極為緩慢,似乎有一股阻力在阻止的靈元湧入,但是隨著那蒲公英一般的七色花骨朵越來越多的湧入鳳獨舞的體內,那一股阻力般越來越小,約莫過了一個時辰鳳獨舞的丹田終於盈滿,而後在丹田之中融合,最終變成了三色的靈元。
懸浮在鳳獨舞之上的瓔瓔看著鳳獨舞身體有一圈圈三色的靈元散開,便收回了力量落了下來,依然還是那個美麗活波的小女孩,她的容貌絲毫沒有改變,唯有那一頭漆黑幽亮的黑髮變成了刺目的雪色。
稚嫩的臉龐,配上一襲白髮,讓人看著心裡生疼。
鳳獨舞依然還未甦醒,瓔瓔開啟了房門,水鏡月和小太子見到滿頭白髮的瓔瓔都是一愣,而瓔瓔卻依然揚起極其甜美的笑容:“孃親無礙了,她在進階,片刻之後就會醒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