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天不負有心人,鳳獨舞用了最笨拙也是最無奈的辦法,終於煉製出了與她服侍下去的那種氣息完全一樣的丹藥。弄了兩顆,自己先服下之後,察覺體內的毒素一點點的被丹藥吸收,而後蹲了蹲茅廁,毒素就拍出來了,於是就帶著剩下的一粒去找了炎燁。
“這是解藥,我已經服下,確能解毒。”鳳獨舞將放在冰晶盒內的解藥遞給炎燁。
炎燁抬眼看了看鳳獨舞沒有說話,伸手接過。
鳳獨舞見炎燁拿在手上面無表情,卻催促道:“快服用啊。”
炎燁眉峰輕蹙:“你似乎急著讓我服下?”
“那是當然。”鳳獨舞眉眼一彎,“若你怕這丹藥被我做了手腳,自然也可以選擇不吃。”
炎燁掃了鳳獨舞一眼,拿起丹藥就服下。
鳳獨舞見此,眼底的笑意更濃,拍著手道:“昔日你贈我天陰紫曇,今日我予你解毒丹藥,你我兩不相欠,從今日起我可就不用陪在你身旁。”
“我可沒有答應。”炎燁緋色之眸一眯。
“不答應?”鳳獨舞笑的格外燦爛,將白嫩柔軟的小手伸到他的面前,“那把丹藥還給我。”
炎燁一噎,丹藥已經被他吞了下去,難道讓他運氣逼出來不成。
“這世間可沒有免費的白食。”鳳獨舞笑眯眯的轉身,朝著門外走去。
她剛剛走到門口,就見樊邛急乎乎的跑進來稟報:“帝尊,公孫家公孫堡求見,有要事求見。”
聞言,鳳獨舞站住了腳。
炎燁也沒有避諱她,對樊邛道:“讓他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樊邛立刻去通傳。
很快就帶著一個年約五旬,一襲淺灰色長袍的男人走了進來,那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公孫家的家主,公孫九孃的祖父公孫堡,面見炎燁自然要行跪拜大禮,於是男人筆直的跪下,對炎燁叩首:“臣下叩見帝尊。”
“起吧。”炎燁淡淡的說了一句,“有何事上奏?”
“帝尊,弱水河之水澎湃而出,已經將方圓百里淹沒。”公孫堡神色恭敬,“已有數百人遇難。”
“弱水河雖然適逢潮汛,星月並無暴雨,怎會湧出弱水?”炎燁看向公孫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