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覺之中炎燁連自稱都變了,可鳳獨舞並沒有注意到,小臉皺成包子臉:“你堂堂一個帝君,問我小小一個元宗要好處,真不知羞。”
“難道帝君就該任勞任怨?”炎燁眼角上挑,緋色的眼眸溢位流光,瀲灩動人。
鳳獨舞被噎了,輕哼道:“那你要什麼?”
“你有什麼?”炎燁反問。
“你別像個女人一樣磨磨唧唧,快說!我的花都快謝了!”鳳獨舞感覺手中的涼意便輕,低頭看著花瓣已經開始一片又一片飄落,不由氣哼哼的吼道。
炎燁被鳳獨舞吼的一愣,幾百年還從沒有一個人這麼吼過他,他不由問道:“你就不怕我?”
“怕你什麼?我又沒有欠你,又沒有求你,又沒有得罪你,難道你會吃人?”鳳獨舞看著又落了兩瓣花瓣,心裡老大不爽。
“指不定我真會吃人?”炎燁的眼底有曖昧的光閃過。
鳳獨舞自顧低頭看花,根本沒有看炎燁,聽到炎燁的話,反唇相譏:“你當你是妖獸麼?”
“你還想不想要花?”炎燁最不喜歡有人將他比喻為妖獸,上一次說這話的人已經死了幾百年了,而且是受盡了折磨而死,自然對於鳳獨舞他沒有脾氣,但也板著臉。
“你在廢話,我都說了好多遍我要這花,你要開條件就快說,再磨蹭下去,我的話凋了,你就別想有一丁點好處!”鳳獨舞瞪著炎燁。
炎燁想了想道:“那你用你換花吧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鳳獨舞咬牙切齒,“一朵花,就像讓本小姐賣身,你休想,你個混蛋!”
“咳咳……”手握成拳,炎燁輕咳了兩聲,“你誤解了,我的意思是在蒼雲這段時日你從此便陪在我的身邊。”
這是炎燁真實的想法,他只是想要一個能夠讓他安心舒適開心的人陪在他身邊而已。
“就這麼簡單?”鳳獨舞狐疑的看著炎燁。
對上那一雙黑白分明,清澈無比的黑眸之中深深的防備,炎燁不由露出一抹邪肆的笑:“你若不想簡單,我也可以勉為其難。”
“做夢!”鳳獨舞氣急,抬腳踩了炎燁一腳。
炎燁是什麼修為,有幾個人能夠近得了他的身?可偏偏他就沒有閃躲的意思,硬是讓鳳獨舞踩了他一腳,然後低頭看著他精緻的長靴上一個淡淡的腳印:“你這樣的態度,還想要花?”
“那……我錯了還不行?”鳳獨舞低頭道。
炎燁笑了笑,沒有說話,而是伸手握住已經凋謝的只剩下一個花心的天陰紫曇,五彩的元靈散開,將這朵花包括根莖握包裹住。
很快,原本凋謝的花又長出一片片飽滿瑩潤如玉的花瓣,很快就復原,甚至比方才還要漂亮,花瓣比之前更加厚實透的紫也更加華貴,就似浴火重生涅槃了一般令人挪不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