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紹流詫異的看了水鏡月一眼,旋即又想到了什麼,竟然第一次附和了水鏡月,點頭道:“歸期定下,自會知會你們。”
聞言,柯城與伏遺對視了一眼,紛紛起身:“既然如此,我等便不打擾二位君上。”
風紹流無聲的點了點頭。柯城和伏遺便躬身離開,雲傾歌也尾隨著柯城而去。
而後水鏡月也帶著鳳獨舞回了郎月閣,水鏡月似乎有事情要處理,與鳳獨舞說了一聲便離開了。而鳳獨舞則喚來素馨,打聽雲傾歌歇腳之地,而後帶著素馨去找了雲傾歌。
“雲大哥,你為何要放棄那般好的機會?”鳳獨舞直接開口問。
在她看來,雲傾歌放棄去迦南,也是一個不理智的行為。
“你不喜歡風紹流。”雲傾歌淡聲道。
“那又如何?”鳳獨舞一怔。
“你不喜歡他,我自然不想和他有牽扯。”雲傾歌含笑道。
“就是你隨他去了迦南,這是你用功勞換來的,也可以和他沒有牽扯。”鳳獨舞道。
雲傾歌唇角輕揚,茶色如同碧潭般幽靜的雙眸看著鳳獨舞,輕聲問道:“舞兒,你會隨他去迦南麼?”
鳳獨舞沒有想到雲傾歌會問他,於是搖頭:“現在不會
。”
這個答案讓雲傾歌的笑容頓了頓:“那便等你也要去迦南之後,我們一同去吧,如此你我也可結伴而行。”
雲傾歌的回答,讓遲鈍的鳳獨舞都感覺到了什麼,她沉默了片刻才抬起頭問道:“雲大哥,你拒絕是因為我麼?”
“是。”雲傾歌回答的乾脆果斷。
“雲大哥你……”鳳獨舞頓時明白了,她遲疑的看著雲傾歌。
“無須困擾。”雲傾歌綻開一抹如新月般明亮的笑容,“雲大哥只是想在你沒有人依靠的時候成為你的依靠。”
“雲大哥,對不起,我……”
“我懂。”不等鳳獨舞說完,雲傾歌便道,“舞兒,這世間最難控制的是人心。人之本心,其亦難控。我控制不了它接近你,保護你,思念你,故而這並非你之錯,你無須為此感覺到愧疚。因為你的心,你自己也無法控制,你只要不因此躲我懼我,便是對我最好的回應。”
鳳獨舞聽後徹底的沉默了,她想了許久才對雲傾歌很認真的道:“雲大哥,你在我心中永遠是雲大哥,如同楓兒一樣,是至親的意義。”
“好。”雲傾歌依然笑得溫爾潤雅。
他並不急,因為知道鳳獨舞如他所想不會隨水鏡月而去之後,他便知道一切現在下結論還為時尚早,既然認定了,他便全力一搏。如果在沒有水鏡月的歲月裡,他傾盡所有也得不到,那便是命中與她有緣無分,他才能徹底的死心,真正的放手。
鳳獨舞隨後又和雲傾歌開始閒聊,與雲傾歌說明後,對於雲傾歌的情意她並不覺得有什麼包袱,依然能夠自在的與雲傾歌相處。
因為對於****她有她的解讀,她已經說明,若是對方還要喜歡她,那是對方的事情,她也無法掌控,只要對方不以愛為名對她造成困擾和傷害,她依然可以將對方視若知己好友甚至是親人。因為她沒有愧疚,沒有對不起任何人,所以她可以對她自己,對她所愛之人,對愛她之人心懷坦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