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等你回家,為什麼要逃走?”
殺手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到沙發邊上坐下,他伸就雙手撫摸著她的臉蛋,拇指擦過她無辜的雙眼,然後緩緩下移,停在了她的漂亮的脖子上。
他盯著她的脖子,面板是冷白皮,燈光下能隱約看到她青綠色的血管。
大手緩緩用力,看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粉紅色。
“是你做的吧?”
“通風報信是你做的吧?”
舌尖舔舐著牙齒,他的虎牙尖銳,像歐洲古老傳說裡的吸血鬼。
憤怒時眼裡閃過火光。
[啊啊啊我的宿主,女人你快逃啊!]
季思純露出難受的情緒,可嘴臉自然帶著笑。
面對他的提問,她只艱難地吐出一個字,“汪。”
空氣一點點凝固。
男人並沒有停手,而是一點點奪走她活下去的空氣。
直到季思純仰起頭,眼睛翻白,掙扎的力氣也變小時,他才停手。
他抱著她嬌小的身體,等她咳嗽完,才勾起手指緩聲說道:“你害怕死亡嗎?敢通風報信,不怕我殺了你嗎?”
季思純緩過來後,依然帶著笑,但這次的笑容有破碎凌亂的美感。
她說,“小狗不就該死在主人手裡嗎?”
男人的目光逐漸變得混沌,他與季思純對視著,好似要看穿她的內心。
她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。
明明脆弱得不堪一擊,是他能拇指碾碎的螞蟻,卻敢挑戰自己的權威。
“你猜我今晚的任務成功沒有?”
“成功了,郵件是定時的,我給你充分留足了殺人時間。”
她說,“我不能讓你的任務失敗。”